在裴國忠眼裡,現在的裴風陽已經出息了。
但是他也不能否認,裴風陽在張勇這種人眼裡,的確算不上什麼東西。
張勇也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找裴風陽的麻煩。
而且在這種時候,裴國忠不自覺的想到了秦關。
上次跟一幫小混混起衝突,裴風陽嚇得捲縮在角落不敢出聲,還是秦關出面才解決了問題。
裴國忠不禁想,如果秦關今天在家,或許他就不會捱打了吧。
“裴風陽,你還不滾出來嗎?”張勇說道。
裴風陽能夠清楚的聽到張勇聲音,但他實在是沒有膽量出來見張勇。
如同裴駱歆所說,裴風陽就是一個只敢窩裡橫的人。
在秦關面前,他倒是一副盛氣凌人的模樣。
但是換做外人,裴風陽就是一隻不敢見人的下水道老鼠而已。
“行啊,你要是願意躲著,就繼續躲著吧。”說完,張勇再次一腳,踩踏在裴國忠的肩頭。
裴國忠一把年紀,可禁不住這樣的毒打。
痛苦的叫聲迴盪在客廳裡。
周遊芳見狀急眼了,說道:“張勇,你再敢亂來,我要讓你後悔。”
後悔?
聽到這兩個字,張勇忍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他聽太多人說過同樣的話,但是他張勇一生,卻從來沒有後悔過。
“八婆,你看看自己什麼家境,還想跟我張勇鬥嗎?”張勇一臉嘲笑的說道。
周遊芳有自知之明,裴家這麼點能耐,在張家面前,算個球?
可是……可是她還有一個人可以用!
“堂堂張家大少爺,該不會連李當然下跪的事情都不知道吧。”周遊芳說道。
張勇聞言,皺起了眉頭。
李當然下跪這件事情,轟動程度絲毫不亞於燕北樓被賣的事情。
在冰城商圈,很多人都在猜測那個年輕人的身份。
而且張勇的父親也給他提過醒,這段時間千萬本份一些,因為冰城已然暗流湧動,一旦發生什麼意外,張家也有可能死於暗流當中。
“你什麼意思?”張勇問道。
見搬出秦關似乎真的有用,周遊芳也就更加有底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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