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半天沒人答應,裴駱歆也沒有露面。
裴風陽走到秦關面前,不知死活的厲聲問道:“裴駱歆呢,你把她藏在哪了?”
“她不住這裡,你們不是希望我跟她離婚嗎?”秦關笑著道。
這話讓裴風陽心裡一驚。
這兩人,已經離婚了嗎!
怎麼會呢。
裴駱歆如果真的離婚了,怎麼沒有回家呢?
“秦關,你少騙我,你捨得跟裴駱歆離婚?”周遊芳冷笑道。
秦關笑著聳了聳肩,說道:“當然不捨得,不過她要跟我在一起,就必須跟你們劃清界限,這是我對她提的要求。”
“嘖嘖嘖。”周遊芳嗤笑著看向秦關,說道:“幾日不見,你吹牛的本事倒是越來越大了,就憑你,也想讓裴駱歆和我們斷絕關係?”
“就憑我,難到不行嗎?”秦關問道。
“你這個窩囊廢,要不是我裴家,這兩年你早就餓死了,不是看在裴駱歆的面子上,我會讓你在裴家混吃混喝嗎?”
“裴駱歆瞎了眼才會嫁給你,但是我可不瞎。”
“你說說,就你這樣的廢物,裴駱歆怎麼可能為了你,和我們斷絕關係?”
周遊芳趾高氣昂的態度,似乎吃定了秦關。
畢竟在她的眼裡,秦關是一個實實在在,千真萬確的窩囊廢。
“我住著你們一輩子也住不上的別墅,這是窩囊廢嗎?”
“我買下了燕北樓,只為完成駱歆的夢想,這是廢物嗎?”
秦關兩連問,讓一家三口直接懵逼了。
這個別墅,的確是他們一輩子都不敢奢望的。
買下燕北樓,這在當時更是成為了一顆引爆冰城的炸彈。
“哈哈哈哈哈。”周遊芳突然大笑了起來。
因為秦關吹牛已經吹破天際了。
就憑這個廢物的能耐,還要買下燕北樓,真是太可笑了。
“秦關,這些話,你自己相信嗎?吹牛也不能這麼過分。”周遊芳冷笑著說道。
秦關坐回了沙發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說道:“當初在家裡找到的那份設計手稿,為什麼會成為雲上居的設計,難到你們沒有用腦子想過嗎?”
這個問題,裴風陽的確糾結過一段時間,但在他看來,這或許只是巧合而已,也或許,是裴駱歆賣掉自己的設計,正好被雲上居的幕後老闆看上了而已。
“就連雲上居這三個字,也是裴駱歆很早之前就決定的,不過當時的她,只是想開一家小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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