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笙猛然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論是從孔南飛的語氣還是表情來判斷,他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這讓孔笙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父親,怎麼會對秦關產生這種害怕的情緒呢?
在孔笙看來,秦關就像是戰場新兵,初出茅廬才敢放下狂妄言論。
而孔南飛,卻是久經沙場的將軍。
這兩者之間,完全沒有可比性。
將軍,會害怕新兵,這不是玩笑話嗎?
“爸,你是認真的嗎?”孔笙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開玩笑的嗎?”孔南飛說完,頓了片刻,又繼續說道:“在冰城,我孔家的確厲害,但是冰城之外,還有許多的大人物,不是我孔家能夠招惹的。”
“你的意思是,這個秦關,是外地來的大人物?”孔笙說道。
孔南飛一臉篤定的點了點頭,關於秦關的身份背景,他也嘗試去調查過,可是除了秦關在冰城的兩年生活之外,再也查不出半點蛛絲馬跡。
這麼神秘的背景,已經足夠說明秦關不簡單了。
這時,一個手下小跑而來。
“老爺,李當然在門外想要見你。”手下說道。
聽到李當然三個字,孔笙便露出了不屑的嘲笑,說道:“這個傢伙,丟盡了顏面,還來找我們幹什麼,讓他滾蛋。”
“李當然跪在門口,他說要是不見他,他就會一直跪下去。”手下說道。
孔笙冷冷一笑,心想這傢伙的膝蓋還真是不值錢啊,動不動就下跪。
“讓他進來。”孔南飛說道。
孔笙不解的看著孔南飛,問道:“爸,你還見這個廢物幹什麼,他在冰城商界,已經淪為笑話了,孔家跟他牽扯上關係,可不是好事。”
孔南飛沒有說話。
孔笙只好閉嘴。
不一會兒,李當然就跟著手下來到了涼亭。
李當然的精神狀態顯得萎靡不堪,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提不起精氣神了。
來到孔南飛面前,李當然又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爺子,這一次您一定要幫我啊。”李當然一臉祈求的說道。
孔笙嘲笑道:“李當然,男兒膝下有黃金,我看你的膝蓋下,只有狗屎了吧。”
李當然沒有理會孔笙的冷嘲熱諷,對孔南飛說道:“老爺子,這次您要是不出手,我李家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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