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個垃圾,狗屎,為什麼要來禍害我們家。”
面對裴風陽的咆哮,秦關異常平淡,因為他平常在裴家就是出氣筒,也不知道剛才那個電話讓他受到了什麼刺激。
“風陽,怎麼了?”這時,周遊芳開口問道。
“我朋友剛才打電話,說買下燕北樓的,是一個年輕人,同樣是年輕人,我們家怎麼就招來這麼一個玩意兒!”裴風陽咬牙切齒。
聽到這話,周遊芳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本想靠著裴駱歆嫁人能夠狠賺一筆,就算不能讓裴家真正變成有錢人,那也能撈一筆彩禮。
但是在秦關身上,他們半點好處都沒有撈著。
裴家人也不止一次勸說過裴駱歆離婚,但是對裴駱歆來說,兩年前的那個晚上,如果沒有秦關出現,她早就毀在那幾個混混手裡。
是秦關救了她,甚至可以說給了她新生,她又怎麼會跟秦關離婚呢?
“呵呵,真是可笑。”裴國忠一陣冷笑,對秦關說道:“別人能在年輕的時候買下燕北樓,你在看看你,除了洗碗打雜,還會做什麼?”
“我們家,為什麼會被你這種廢物拖累。”周遊芳緊接著說道。
裴風陽更是憤怒的揮起拳頭,想要打秦關。
裴駱歆見狀,奮力將裴風陽推開,張開雙手,如同老鷹抓小雞的遊戲,死死的護在秦關身前。
“裴風陽,有本事你打我。”裴駱歆眼神堅定的說道,只要有她在,裴家人妄想傷害秦關。
裴風陽不知所措,面前這人,畢竟是他姐姐。
“說我男人沒有出息,裴風陽,你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做成過正事?”
“媽,秦關雖然沒有大本事,但是這兩年時間,他任勞任怨,可曾有過半句不滿?”
“爸,上次你跟人打架,要不是秦關出面,你現在還躺在醫院裡。”
裴駱歆轉頭,眼神犀利的盯著裴風陽,說道:“你又在哪?除了窩裡橫,你還有什麼本事。”
那時候的裴風陽,正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呢。
看著裴駱歆護犢子的模樣,站在身後的秦關,不自覺的面帶笑容。
雖然他不需要被人保護,但是這種感覺,卻美妙不可言。
一家人齊怔怔的不說話,因為沒人能夠反駁裴駱歆。
但是理虧,並不代表他們能夠接受秦關。
妄想著以女兒出嫁來換取榮華富貴的一家人,又怎麼可能因為隨隨便便的幾句話改觀呢?
“秦關,你好好看看,因為你,這個家已經變成什麼樣了。”周遊芳臉色鐵青的說道。
歸根究底,所有的矛盾,都來源於一個字,錢!
秦關不是沒有,只是基於某些原因,他不得不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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