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駱歆口中的他,自然就是秦關。
裴風陽一時間無言以對。
如果是曾經,他會毫不猶豫的說出秦關算什麼東西這類話。
但是現在,裴風陽敢嗎?
他不敢!
他可以在背後說秦關的不是,但絕不會當面說。
廢物,窩囊廢的形容,那是曾經的秦關。
現在誰還敢用這兩個詞形容他?
如果就連秦關都只是廢物的話,這一幫裴家人,又算得了個什麼東西呢?
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裴風陽也不想丟了面子,硬著頭皮說道:“裴駱歆,你可別小瞧了我,我有什麼不敢的。”
裴駱歆淡淡一笑,對於裴風陽窩裡橫的性格,她再清楚不過,他除了一張嘴之外,一無是處。
裴駱歆站起身,說道:“我的車在外面,你要是有什麼不滿的話,可以跟我去雲上居,當著他的面說。”
“對了,曹鶴雲那些人也在,以你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應該不會怕他們吧。”
這話說得裴風陽眼皮直跳。
在曹鶴雲這種大人物面前,即便是不說話,都足夠裴風陽腿軟的,他怎麼敢當著這些人的面罵秦關呢?
“去嗎?”裴駱歆繼續說道。
面對裴駱歆的步步緊逼,裴風陽如同一個無賴般,說道:“你讓我去,我就去嗎,我偏不去,你能拿我怎麼樣。”
裴駱歆笑著無奈的搖頭。
親弟弟!
這可是她的親弟弟,怎麼會是這麼沒有出息的人。
“你剛才的話,我會幫你轉達給秦關。”裴風這時候突然對裴風陽說道。
裴風陽眼神凌厲的轉頭看著裴風,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關係,難到你忘了我是什麼身份嗎?你在背後說他不是,我有義務告知他。”裴風笑著說道。
如果這些事情真被秦關知道了,裴風陽不敢想象自己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周遊芳可見不得自己兒子吃虧,對裴風說道:“你這條狗,倒是衷心,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給你啃點骨頭。”
說完,周遊芳扔了一塊肉在地上,繼續說道:“狗,應該是在地上吃食的吧?”
“如果這塊頭是秦關扔的,我不介意吃,但你……”裴風嘴角上揚,充滿了不屑繼續說道:“你又算個什麼東西呢?”
“你……!”周遊芳氣得臉色鐵青,怎麼說她也是裴風的長輩,可是裴風此刻的態度,卻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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