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爾一聽,臉色煞白,這新型毒藥是他好不容易研製出來的。
配方極為複雜,就算他自己一時半會兒也配不出來。
扎克爾派出的使者哆哆嗦嗦地回到林晨面前,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我家大王…我家大王說…
說這解藥…一時半會兒…配…配不出來......”
“配不出來?”
林晨危險地眯起眼睛,語氣冰冷。
“他當朕是傻子嗎?拖延時間,嗯?”
他一把拎起使者的衣領,像拎小雞仔似的將他提了起來。
“朕的耐心有限,再給扎克爾最後一次機會,若再敢耍花招......”
他猛地將使者摔在地上。
“就讓他給阿依努爾陪葬!”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使者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了回去。
“王鐵柱!”
林晨怒吼一聲。
“臣在!”
王鐵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給朕把新式火炮全部拉過來,對準扎克爾的營帳,狠狠地轟!
不用顧忌,出了事朕擔著!”
林晨咬牙切齒地說道。
“得嘞!皇上您就瞧好吧!”
王鐵柱興奮地搓了搓手,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皇上,臣新研製了一種秘藥,新增到炮彈裡。
那威力…嘿嘿…保證讓那些西域蠻子哭爹喊娘!”
“準了!怎麼狠怎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