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三十秒鐘。
砰!
士兵手中的鐵鞭再次崩斷。
這一次,那飛出去的半截鐵鞭,正好砸在了鄭文山的額頭上。
“啊!”
鄭文山被這半截鐵鞭砸得頭昏眼花。
楚天則是偷偷一笑,剛剛他沒找好角度,這下正好!
如果修行之人在場,仔細檢視,就能夠發現,
在楚天的身體表面,有一層細密的氣流,正是這些氣流緩解了鐵鞭的大部分打擊力。
所以在楚天眼裡,這鐵鞭抽打自己,就像是在按摩一樣。
“可不要站這麼近,行刑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容易誤傷到身邊的人。”楚天嘿嘿一笑。
鄭文山一手捂著頭,感覺大腦眩暈,好一陣子才算緩過神來。
“媽的!你一個賤民而已,你裝什麼?”
“老子手裡的刑罰手段還有很多!全都給你用上一遍,保證能讓你跪在我面前,哭求著讓我放過你!”
只是擋下了一根鐵鞭的抽打,楚天還真以為就拿他沒辦法了嗎?
白日做夢!
進了他鄭文山的地方,哪還有舒服的道理?
“去!把他身上的肉給我切下來幾片餵狗!”鄭文山立刻想到了接下來的刑罰,吩咐道。
士兵立刻領命,他拿來了一把軍用匕首。
嘶啦一聲。
士兵用匕首劃開了楚天胸口的衣服,露出了裡面結實的肌肉。
接著,士兵變換匕首的角度,準備直接削下來一塊心頭肉。
然而......
任憑他手中的匕首如何用力,楚天表面的皮膚都如同金屬般,連一點兒痕跡都劃拉不出來!
“磨磨蹭蹭幹什麼?還不趕緊給我切!”身旁的鄭文山有點兒憤怒著急。
“師長。”負責行刑計程車兵轉過來身,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這匕首......好像怎麼都刺不進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