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還真以為他是無敵的,給他破不了嗎?
“哼!不要以為你把身體練成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對付你這樣的人,我有的是方法和手段!”
接下來,鄭文山要做什麼,楚天並不知道,也不在乎他想做什麼。
他對自己的實力,當然充滿了自信。
也就在鄭文山去做未知的準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進入了楚天的視線中。
這道身影正是太府寺的管事孟修德。
昨天楚天在孟修德臉上留下的巴掌印還在,他頂著一張紅腫的臉,來到了楚天的面前。
“呦!這人看上去挺眼熟啊?”
孟修德譏諷一笑。
“怎麼回事?你不是很牛逼嗎?現在怎麼被捆在這裡了?你倒是反抗啊!你有這個膽子嗎?”
背靠軍區,孟修德向楚天展示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狐假虎威。
聞言,楚天故意做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你是?”
眼看楚天都要認不出自己了,孟修德勃然大怒,吼道:“賤民!老子就是昨天被你打的太府寺高官!你今日的處境,都是因為昨日的魯莽!你這是咎由自取,找死!”
“哦。”楚天點了點頭,表情若有所思。
“可能是你的臉太腫了,所以我才沒有認出來。”
聽到這話,孟修德的嘴角微微顫抖。
這尼瑪......
老子臉腫是因為誰啊?
不還是因為你這個狗雜種打的嗎!
哪壺不開提哪壺,看樣子你這狗東西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也就在這時,做完準備的鄭文山又走了過來。
他手裡捏著一根透明的玻璃試管,裡面裝有散發著臭氣的不明液體。
“孟管事?”
“怎麼?嫌我下手不夠利索,所以要過來盯著?”鄭文山打趣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