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手負責的就是他們這個片區的安保,乃是名副其實的道上老大,連他也拿唐重沒辦法,趙琛一時間好奇不已。
更讓他預想不到的是鐵手只是不斷搖頭,語氣低沉道:“不是,唐家沒這號人。”
“是唐家那邊交待下來的,說隨便他胡來,無論如何也不能攔著他。”
“這狗東西不好招惹,你叫弟兄們小心點。”
鐵手一邊說著,甚至有些咬牙切齒起來。
身為唐家人,為唐家做事多年,這事兒鐵手也是頭一次碰見。
“不是唐家人,那誰還敢這麼囂張啊?這樣太張狂了些,搞得好像是唐家的嫡系公子哥似的。”
“就算是在唐家,也沒幾個敢像他這麼囂張的吧,奇怪,真是奇怪。”趙琛聽後更加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即便是唐家的嫡系公子哥們,也絕對沒人敢幹出燒酒吧這種事情來。
那燒的是他們自家的東西,雖然下面的人不敢攔著,可上面肯定會怪罪下來,誰也逃不過。
最讓趙琛奇怪的是,唐重雖然姓唐,居然不是唐家人還敢這麼囂張,實在讓人費解。
“隨便他,咱們小心點就行。”
“他最好有點自知之明,不要玩得太過火,不然的話別怪老子不客氣。”
砰!
鐵手越說越氣,猛地一拳砸桌上,堅實的桌子當即四分五裂。
看到鐵手發怒,趙琛也是一臉悻悻然,大氣不敢出一下。
這也是趙琛第一次看到鐵手這般憋屈,心裡對唐重更加好奇。
不管怎麼說,鐵手也是為唐家負責管理一個片區的老大,可以說屬於唐家的中層,他脾氣本來就火爆,本身實力如此強悍,今天卻不得不對一個年輕小子言聽計從的,換做是誰心裡都會覺得無比憋屈。
而且,指揮他的還只是一個外人,鐵手心裡的怒火可想而知,只是為了服從命令只能一直壓著而已。
“我怎麼感覺他那麼做,好像是在和唐家過不去啊,奇怪了,唐家怎麼還那麼放任他胡來亂搞的。”
“看來今天必須得盯著他一點,不能出大亂子,不然上面一旦怪罪下來的話事情可就麻煩了。”趙琛想了想,總覺得不太對勁,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而且,我總覺得不能讓他那麼猖狂。”
“如果這小子真如你所說的那麼囂張的話,就應該給他點顏色看看才行。”趙琛語重心長道。
別說是有人敢在唐家的地盤上這般撒野鬧事,就是在鐵手面前,趙琛也從沒看到過。
突然跑出一個唐重的小年輕人來這般胡作非為,趙琛雖說沒有親眼所見,但心裡也覺得很不爽,在替鐵手打抱不平。
“這是上面交待下來的,我只能聽命行事。”
鐵手一臉無奈道。
他何嘗沒有動唐重的心思,相反,鐵手比誰都恨不得把唐重給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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