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養蠱人到死也不會想到,自己養的蟲子最終殺死了自己,當然他也沒有辦法想了,忍受了十二個小時的痛苦,西南養蠱人最終灰飛煙滅了。
譚弘回到家,終於是徹底地鬆了一口氣,這一次太兇險了,只差兩竅,譚弘就得搭上性命了。
看了看腹部還沒有完全閉合的傷口,譚弘咧了咧嘴,這種感覺真不好,早知道就不為了氣瘋西南養蠱人,而傷害自己了。
杜若涵這時候被辛巴扶著到了客廳,看到譚弘腹部棗子大小的傷口,杜若涵急忙問道:“怎麼了?老公,你怎麼受傷了啊,看起來很嚴重,我們快去醫院吧。”
看著杜若涵擔心的樣子,譚弘心裡有了一絲暖意,回道:“沒事,老婆,幹嘛去醫院花那冤枉錢啊,再說了,我不就是最好的醫生嗎,放心吧,我已經把那人殺了,沒事了。”
“什麼?你把那人殺了?這下壞了,我們豈不是背上了人命嘛。”
這下輪到譚弘傻眼了,一不小心,說漏了嘴。
譚弘連忙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杜若涵,把那一家四口被殺的慘烈場面和最後西南養蠱人的手段一股腦地全說了出來,這才讓杜若涵放心下來,還大罵一句“該殺”。
經過了一夜的休息,譚弘的傷口完全閉合了,腹部恢復如初,這讓杜若涵驚訝不已,感覺到修煉界的事越來越神奇了。
不過,譚弘現在可不敢再往杜若涵的身體裡輸送靈氣了,本來杜若涵的封印就已經開始鬆動了,用靈氣徹底地解除封印對於譚弘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吃過早飯,譚弘和杜若涵一起去了公司,杜若涵處理事情,譚弘當然也得繼續忙著製藥,畢竟現在公司發展了藥品,由不得譚弘不努力啊。
下午,裝修公司打來了電話,別墅已經重新裝修好了,可以過去住了,譚弘這才告訴杜若涵,讓她通知杜文三人回家,晚上做一頓大餐,慶祝一家人重新迴歸。
寧安和辛巴也做了苦力,幫著搬家,本來杜若涵說再買一套東西的,反正現在不缺錢,但是周倩說自己懷舊,還是全都搬過來吧,也省心,杜若涵只好作罷。
譚弘還想著叫辛巴過來試藥,辛巴一聽藥這個詞,立馬躲得遠遠的,乖巧地幫著搬家去了,他可忘不了那天譚弘對他渺小心靈的傷害。
一下午的時間,幾個人把家裡重新收拾了一遍,杜若津和寧安兩人去超市買了一大堆的菜,就等著晚上譚弘和杜若涵下班,好好地慶祝一番。
沒等一會兒,譚弘和杜若涵就回來了,一大家子人熱熱鬧鬧地張羅著做飯,譚弘更是吵著要露一手拿手好菜,惹得一家人鬨笑。
晚飯開始,一大桌子的菜,不管是看起來,還是聞起來,都很不錯。小辛巴把座位什麼的擺好,然後就直接上了桌子,不顧形象地吃了起來。
正在大家吃飯的時候,譚弘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正在靠近,於是放下了筷子。
“爸媽,你們先吃,我好像感受到了別的氣息,出去看一下,不用等我,我馬上回來。”
杜文等人也知道自己這個姑爺不是凡人,便囑咐了幾句注意安全,就讓譚弘走了。
譚弘跟著那熟悉的氣息,來到了濱江大廈的樓頂,一打眼就看到了有人正在打鬥,散發著一股股強大的氣息。
譚弘仔細地辨認了打鬥的兩個人,發現其中一人正是江豐,難不成衷壇出什麼事了,想到這,譚弘也立刻出手,幫著江豐打退另一個修士。
“江兄,你怎麼會又來到蘇南的?這個人是誰?”
“譚兄,一會兒再說,先幫我解決了這個人,稍後我再告訴你。”
兩人也沒有廢話,向著對面的修士攻去,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這人和江豐的實力差不多,又有譚弘的加入,不一會兒,這個修士就被二人聯手殺了。
殺了這修士以後,江豐帶著譚弘來到了另外的地方,這才有時間說話。
“譚兄,我也不瞞你了,衷壇確實出事了,這段時間以來,世俗間發生了重大的變革,有好幾股修煉界在世俗間的勢力被消滅了,其中就包括之前要殺你的血蒼。”
“什麼?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江兄,可是這事兒和衷壇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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