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智真拉住了想要出手的風不殤:“風道友,莫要上了敵人的當,他們想要拖延時間,既然實力相差不大,那就用人堆死他們!殺!”
老僧智真再次出手,這位前輩可是實打實的佛門修士,分神期的修為被他展現的淋漓盡致。
聽到老僧的話,江道海等人也是立即出手,輔助著幾位前輩,攻擊著蔣雲傑等人,蔣雲傑等人自然不肯罷休,他們在等待著,等待著魔界來的大人物,所以他們開始打身法戰。
但是老僧和風不殤等人也加緊了攻勢,場面一下子陷入了焦灼。
天空中的裂縫慢慢變得越來越膨脹,似乎有什麼可怕的東西在醞釀著降臨。
“蔣雲傑,你們這樣究竟是為了什麼?宗門之內有什麼對不起你們?”
“哼,為了什麼?為了不公平,為了不公平的待遇,你知道嗎?我在宗門之內,明明天姿最高,為什麼非要不給我最公正的待遇?我可以帶著宗門走向輝煌,他們呢?他們能做什麼?”
聽著蔣雲傑的哭訴,場面再次陷入了焦灼境地。
“你可以說不公平,蔣雲傑,但是你為什麼不和宗門說呢?你說了,才可以解決問題,不然怎麼可能會解決問題?”
“呵,解決?解決的了嗎?那是你的親生兒子,親生啊!我蔣雲傑為了修為努力了這麼久,但是為什麼一個親字就把我所有的努力付之一炬?”
聽到蔣雲傑的這番言論,在場的眾多掌門都露出了羞愧之色,蔣雲傑似乎把修煉界的遮羞布徹底地揭開了,但是,人之常情,誰又不會為了自己的親生子女而考慮呢?
“將這一切歸結於不公平的待遇,哼,蔣雲傑,你真是有出息啊!”一道聲音讓蔣雲傑停止了身法的施展。
“你,又是誰?憑什麼這麼說我?”蔣雲傑似乎掀起了本該平靜的思緒,眼前浮想起了以前的種種。
“我叫譚弘,是修煉界的一個散修,一個小修士,但是我沒有抱怨自己的不公平,沒有覺著世界都背叛了我,我一直在努力,努力地自我修煉,你的待遇,應該歸結於你自己的原因!”
譚弘走向前,面對著蔣雲傑,大聲地質問著。
“我?我沒有,你知道嗎?當我摔下山崖的時候,我心裡有多麼的失望嗎?知道我有多麼的不甘嗎?當這魔力附著於我的時候,我才終於有了一絲安慰!”蔣雲傑癲狂著,大聲回應。
“那你又知道,當你摔下山崖,當你失蹤的時候,風壇主又有多麼的悲傷嗎?他親自飛下山崖去尋找你,你卻消失無蹤,投入了魔界的懷抱!”
“啊!不是你說的這樣,沒有,絕對不會,你說的是假的,不是真的!”蔣雲傑徹底瘋了,在經歷了這麼多之後,他本以為可以放開這些事情了,但是如今被人提起,他還是不能平靜。
或許蔣雲傑已經有了悔意,但是為時晚矣,當他放下了身法之後,衝向譚弘的時候,他就註定了自己身死的結局。
老僧智真的一掌拍飛了已經瘋了的蔣雲傑身上,蔣雲傑的身子落在地上,那混濁的雙眼閃出了淚光。
“對不起,我醒悟了,風伯伯,真的對不起了,我以死相抵,算是洗涮一下我人生的汙點!”蔣雲傑在即將失去生命的時候終於幡然醒悟了。
“唉。”風不殤嘆了一口氣,將蔣雲傑沒有合上的眼撫合上,再次起身時,風不殤的眼睛裡飽含著淚水,這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沒想到竟然慘死在這。
“殺,殺了這些還不知悔改的東西!為了這個世界,為了因為他們而毀滅的蓬萊仙閣,殺掉他們!”
一群人大聲喊著將還在抵抗著的幾個魔氣修士殺掉了。
眾人算是鬆了一口氣,再次看向天空中,裂縫被撐開,馬上會有可以毀滅這個世界的存在降臨,而世界意識還在頑強抵抗著。
“孔妄呢?怎麼沒有看見他?”江道海突然出聲說道。的確情況也是這樣,局面都變成了這樣了,作為蓬萊仙閣的閣主,被魔化的主要成員,竟然沒有出現,這於情於理,似乎都解釋不通。
“再看看吧,一會兒將會有重大的變化,大家做好應戰的準備!”風平安說道。
沒錯,眾人都在等待著,戰鬥進行到這裡,每個人都有了一絲疲倦,縱然是修煉者,此時臉上也都有了疲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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