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山下的大川應該怎麼過去,就值得思考了。
按照天應的想法,是直接飛過去,但是誰也不知道這裡禁不禁空,如果禁空的話,那他們兩個人的下場可是相當狼狽的。
“依我看啊,我們倆還是老老實實地找個東西渡過去吧!”譚弘說道。
“行,聽你的,可是找個東西,東西在哪呢?怎麼找?”天應不耐煩地回答道。
“你是豬腦子嗎?這山頂不是有這現成的鐵木嗎?拿出你之前收穫的靈器,大砍刀最好,我們砍樹做木筏。”譚弘指了指山頂上的鐵樹。
“行行行,聽你的,走吧,砍!”說著,天應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了靈器,給了譚弘一把,兩個人就這樣砍起了鐵樹。
足足砍了一個時辰,才終於砍到了四顆鐵樹,被譚弘製作成了木筏,然後兩個人抬著下山,來到了大川的岸上。
“我太累了啊!譚兄,這不是人乾的活啊!”天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搖著頭,搖著手,說道。
“那就休息一下,半個時辰之後,我們再出發,這樣總行了吧!”譚弘終於鬆了口。
天應急忙點頭,兩個人就這樣在大川的岸邊休整了半個時辰,然後就出發了。
鐵木被扔在了大川的水面上,奇怪的是,這麼重的鐵木竟然可以漂浮在水面上,就是譚弘兩個人到了木筏上,也絲毫沒有問題。
譚弘和天應又拿出了用鐵木做的划槳,慢慢地向著對岸劃去。
等到兩個人來到大川中間的時候,忽然看見從對岸飛過來一隻鳥,剛剛進入大川的上空,就立刻被什麼東西砸了下去,落在了大川中,直接化為了白骨,並且白骨也在慢慢地消失著。
“我靠,水質清澈,禁止飛行,落水化為白骨,這特麼是弱水啊,三千弱水的弱水啊!”還是天應見多識廣,認出了大川的本來面目。
“你看,我說用山頂的鐵樹做木筏說對了吧,也就這鐵樹能夠自由漂浮在這弱水中了,我們也是在無意之中,選擇了正確的道路。”譚弘也是稍微炫耀了一下自己。
“沒錯沒錯,你說的確實對。”出奇的是,這一次天應竟然沒有反對,反而點了點頭,鄭重地說著。
“好啦,加緊划船吧,馬上到對岸了。”
兩個人再次划了一會兒,終於到了對岸上,看著對面還是沒有人的山頂上,不由得高興了起來。
“看來我們是第一個到達這裡的呢!”
“沒錯哦!”
兩個人也不敢耽誤時間,立刻向著那金碧輝煌的宮殿的位置極速趕去。
到了宮殿的近前,天應和譚弘同時邁步,明明很近的距離,但是卻始終進入不了宮殿。
“別走了,天兄,這裡也被留下了一道考驗,你試著感悟一下!”譚弘拉住還在走的天應,說道。
“又是考驗?這才多久的路啊,全是考驗,留下這遺蹟的前輩是不是腦袋有坑啊!”
“抱怨什麼,趕緊的吧,不然我立刻進去,不等你了。”
“好,我領悟一番。”
此時啊,也就譚弘和老者能夠制住天應了,偏偏老者還一直不出來,讓譚弘很是費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