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只能如此了。”寧安也跟著點了點頭。
在店老闆訝異的眼神下,辛巴結了帳,買下了桌子跟椅子,然後丁壯使了個障眼法,將譚弘所在的座位一體搬運了起來。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譚弘一行人離開了這家路邊攤,回到了家裡。
將譚弘送回了房間,丁壯又給了譚弘一下,讓他暫時昏迷,眾人這才到了客廳裡,一個又一個地沉默著。
“寧安啊,譚弘這到底怎麼了?怎麼會變成這樣!若涵也失蹤了,我這個心啊,都快不行了。”周倩終於偽裝不下去了,失聲痛哭起來,那畢竟是她的女兒啊。
杜文在一邊安慰著周倩,但是眼神中也有著說不出的悲痛。
“二老不要傷心了,我們現在也束手無策,如果師父不清醒過來,我們永遠也無法知道事情的真相。”寧安也跟著愁眉苦臉地說道。
“唉,妹妹還說過要和妹夫一起過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如今,卻發生了這種事,老天啊,為什麼要這麼戲弄我們一家!”杜若津摟著馮曉琳,也終於抑制不住了。
一個大大地客廳裡,不是沉默,就是斷斷續續的抽泣聲,讓所有人的心情也跟著下落了下去。
“我覺得,譚兄應該不是這麼經受不起打擊的人,修煉到了現在,他的心境可以說是堅如磐石,但是他妻子的離開,讓他意想不到,或者說他的妻子對他說了什麼,他才會變成這樣的。”一直不開口的丁壯終於做出了分析。
“但是究竟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我們需要的是譚弘的清醒,只有他清醒了,才可以告訴我們,究竟怎麼了!”寧安也開口說道,雖然丁壯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是再有道理,也不如事實。
就這樣,又一個晚上,沒有人給出一個滿意的結果,杜文和周倩兩個老人最先堅持不下去了,悲痛著睡了過去,半個月的煎熬讓他們也挺不下去了。
“走吧,睡去吧,我想師父終究有一天會恢復過來,我們慢慢等。”寧安招呼著所有人都去睡覺。
“等一下!”杜若津突然叫了一聲,連帶著杜文和周倩都被叫醒了,“爺爺打來了電話!”。
杜老爺子一直在外面旅遊,見見老朋友什麼的,已經過去了一年多的時間,此時卻突然打來了電話。
“喂?爺爺,您在哪呢?”杜若津接起了電話。
“哦,我在瀚城市,明天就回蘇南了,我想有一些事情需要我解決一下了。”杜老爺子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啊?爺爺,您知道什麼了?您先說出來嘛!”杜若津突然感覺不對勁,連忙說道。
“不急不急,明天我就回去了,到時候一切的事情原委你們就都清楚了!”
杜老爺子說完,就掛了電話,杜若津也只好放下了手機。
“爺爺說,明天到家,到時候我們就知道事情的原委了。”杜若津向著眾人轉述著杜老爺子的話。
“既然如此,那就都去睡覺吧,明天,一切等明天父親回來,我們再議。”杜文作為家裡最大的人,發出了意見。
在這種情況下,所有人都只能聽從杜文的話,回房間睡覺,等待著。
昏迷中的譚弘像是做了一個夢一樣,夢裡他來到了一片很是陌生的地方,一片很大的空間,也見到了杜若涵。
而此時的杜若涵,高貴,優雅,很冷淡,似乎回了回頭,看到了注視著她的譚弘,然後抿嘴一笑,向著遠處而去。
譚弘想要大聲地喊,拼命地想要追上去,但是他發現自己根本不能動,像是被禁錮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