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今天要是不把這個人給收拾妥當了,那麼估計以後都沒辦法在這裡混了。
“兄弟們,既然這個好兄弟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那咱們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做識趣!”
譚弘站在原地動也未動,因為他知道,無論自己現在說什麼,在對方的耳朵裡都會成為狡辯。
與其這樣,還不如什麼都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就是對付幾個凡人嗎?於他而言,根本就沒有任何難處。
然而他的沉默在幾個大漢的眼裡,卻成了懦弱。
“剛才不是挺豪橫的嘛,現在怎麼不說話了?想要求饒又覺得不好意思?沒關係,你說吧!”
說完之後,整個酒吧裡都鬨堂大笑起來,此時酒吧裡嘈雜的音樂早就已經停了下來,而負責人也沒有過來,所以現在能夠解決這件事情的,根本就沒在。
所以就只能靠他們自己解決了。
他們自己解決,又能有什麼辦法呢?除了武力之外,別無選擇。
眼看著有一齣好戲可以看,來尋歡作樂的人們,自然不會著急著離開。
反正他們到這裡來,本來就是為了一個樂字。
現在既然有另外的樂子擺在眼前了,那也不必執著於之前的。
“我只是懶得和你們說話罷了,就你們這樣的,再來十個也不會是我的對手。”
每當他實話實說的時候,總有人懷疑他話裡的真實性。
“就你這副小身板,還說再來十個都不會是你的對手,那你可給我等著!”
接著他就拿出了手機,應該是要叫自己的弟兄們去了。
譚弘也根本不在意,而是轉身,找了一個自己能夠看得見的沙發,把宋芷晴放在了上面。
“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她,也沒有想著要找事。”譚弘低下頭,看起來似乎有些猶豫,道,“我雖然討厭麻煩,但是我並不害怕麻煩。”
既然有人非要找事,找到他的頭上來,那她也不會客氣的。
把這些人處理掉了,那也當作是為民除害了。
這樣近乎於社會渣滓一般的存在,根本就沒有理由去威脅其他人。
他們竟然非要這樣做,譚弘也不介意讓他們嘗一嘗人間的險惡。
這邊才安置好不久,譚弘就聽到了對面叫來的人。
“那個人在哪兒呢,就一個小夥子,真的有這麼狂?”
對面是呼呼啦啦來了一大堆人,根本就不止之前所說的十個。
譚弘嘆了一口氣,看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信守承諾。
“剛才不是說十個人嗎?怎麼甩頭就變成二十幾個了?”
該問的事情還是要問,免得別人以為他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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