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安這些天一直乖巧得不行,基本上是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反抗的時候。
可這樣子待下去和他之前有什麼區別呢?
所以趁這個機會,譚弘希望他能夠好好的想一想,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別到時候活了一番,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為何而來。
寧安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根本就不知道他為什麼忽然要這樣說。
只是聽他這麼說,心裡難免就有了其他的想法。
他這段日子確實是在迴避事情,根本就沒有想過,究竟要怎麼辦?
他甚至覺得像現在這樣就很好,不用去煩惱什麼,也不用忍受什麼痛苦,只要他好好的跟著幹,終有一天他能夠大仇得報。
可今天,譚弘問了他這麼一個問題,讓他突然有一點不知所措。
他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難道他從那個深淵逃離出來,就是為了漫無目的的跟著另外一個人嗎?
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寧安很清楚。他從前想要的就只是普通人正常人的生活,因為他覺得,若是一腳踏上了那條不歸路,不要說能不能正常的生老病死了,他估計一輩子都沒辦法,像正常人一樣去體驗這個社會。
這樣的事情對於他而言,無疑是一種折磨。
他這些天一直都逃避一樣的,沒有想過到底應該幹什麼?
現在這個問題忽然擺在了他的面前,他第一反應竟然是害怕。
可害怕的反應過了之後,他才反應過來,譚弘之所以這樣問,恐怕就是察覺到了他這段時間的不對勁吧?
那樣沒有自我的日子,他已經過得夠久了,現在好不容易從那個狼窩逃離了出來,他居然沒有想過要好好的做自己。
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現在他雙腿不便利了,與其讓他一個人胡思亂想,譚弘索性給了他一個明確的目標。
讓他仔細的想一想以後的日子裡究竟要幹什麼,這樣也能夠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譚弘帶著他們兩個回了家,破足針這玩意兒他還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都種在骨頭裡那麼多年了,只怕早就已經和骨頭融為一體了。
偏偏這玩意兒還在發揮著它的效用,讓被它纏上的人不良於行。
回到家裡,譚弘我發現昨天晚上才見過的人,今天居然出現在了家裡。
家裡的氣氛十分的奇怪,杜若涵對,他是根本理都不想理的。
只是來者是客,當著爺爺的面,她也不能直接的就將人給趕走。
畢竟他們之間,是有一些交情的。
可就這樣僵持下去,好像也不是辦法。
譚弘帶著人回來,正好打破了這個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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