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譚弘兩人離開之後,被扔在清水中的蠱蟲過了段時間,就直接浮在了水面上,死了,然後屍體冒出了一陣黑氣,消失了。
蠱蟲消失的那一刻,遠在華國西南的大山裡,一個類似於山洞的建築裡,有一個身穿苗人服飾的中年男子突兀地吐出了血,感知了蠱蟲的氣息,中年男子慢慢地自言自語道:“看來,那女人還是被救了過來,稀奇啊,讓我親自去會會你。”
譚弘當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惦記上了,此刻還正開著車往家的方向走,路過一家賣肉食的店裡,還下了車專門買了些肉類。
還是辛巴的鼻子管用,譚弘剛到家,辛巴就蹦了出來,看向譚弘手裡提著的塑膠袋。
“給,就你鼻子靈。”譚弘笑著把肉食遞給了辛巴,辛巴連譚弘理都沒理,直接拿著塑膠袋向房間跑去,惹得譚弘在後面一陣吐槽。
寧安也聽到了兩人嬉鬧的聲音,也拄著柺杖走了出來,譚弘看著寧安的樣子,精神已經恢復的特別好,修為也有了長進。
“寧安,過來坐,給你個好訊息。”說著,譚弘就把雙柺拿了過來,看著寧安希冀的眼神,繼續說道:“我突破了,你的腿可以恢復了。”
這可把寧安開心壞了,這孩子年齡不大,卻遭受了非人的迫害,要不是譚弘的救助,他可能就得做一輩子的傀儡了。
“師傅,謝謝。”寧安止住激動的淚水,抱著譚弘說道,這些日子的折磨,讓寧安變得更加堅韌了。
譚弘知道這聲師傅是發自真心,類似於誓言的,也坦然接受了。譚弘傳了他功法,指導他修煉,讓他恢復自由,重新有了站起來的希望,一聲師傅不為大。
“好啦,男兒有淚不輕彈,收住眼淚,師傅這就為你準備需要的東西,破除你這破足針。”譚弘也承認了這個徒弟,讓寧安回房間,開始準備。
譚弘看了看自己的乾坤袋,覺得差不多可以,又加上李全林弄到的那麼多藥材,可以說萬無一失了。
等到寧安入定,譚弘將其放下平躺,這破足針已然是根深蒂固了,想要破除,必須兩手準備。
一是用刀子剌開腳,找到破足針的大致位置,利用靈氣將其逼迫出來;二是從腹部下手,將兩道屏障由上而下地靠近破足針,防止破足針內萬一有意識往上部逃脫。
準備好之後,譚弘雙手靈氣化刀割開了寧安的兩隻腳,在紫極瞳的幫助下,很快便找到了細如毛髮的破足針,緊接著用靈氣慢慢包裹著破足針。
但是當靈氣開始觸碰到破足針時,破足針突然有了很大的反應,直接衝出了靈氣圈內,想要往腿部逃脫,發現腿部布有屏障之後,反而主動地脫離寧安身體,停駐在空中。
譚弘知道這破足針上有意識,看其反應,意識本人的修為應該很高,不是譚弘可以對付得了的。
破足針上突然光華流轉,出現了一道身影,看向譚弘:“你是何人,竟敢動我佈下的破足針!”
聽著老者身影的質問,譚弘卻沒有當回事,直接反問道:“老頭,你不過是一道意識而已,怕你不成?我動了又怎麼樣?”
“哼,小輩,做人不要太猖狂,否則哪一天死的,都不清楚。”
“那也比你強,有能耐出來打我啊?老鬼,看我先滅了你這道意識。”譚弘手中靈氣展開,意識融入其中,這種意識體,必須也要用精神力才能消滅。
“小子,想滅我?哼,我看你還差點,憑你這點,修為,根本撼動不了我。”老者渾不在意地停留在半空中,蔑視地看著譚弘。
譚弘當然不信邪了,一記大日佛拳轟了過去,結果看著身形一動沒動,大日佛拳內蘊含的能量也被其吸收了。
這下譚弘傻眼了,明明已經夾雜了意識,卻對老者沒用,要知道譚弘的精神力可是比其自身的修為高出了一個大階段啊,難道看著本身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境。
“小子,別不信,你不行,我這道意識已經出來了,會隨著時間空間慢慢消逝,但是你想直接滅了我,還沒有那個能力,看我給你來個重大的教訓。”
老者說完,身形就向著譚弘衝了過去,譚弘左閃右躲,卻還是沒能逃脫。老者身形沒入譚弘身體時,破足針也失去了力氣,掉在了地板上。
一股巨大的壓迫和疼痛伴隨著老者的進入讓譚弘直接跪倒在地上,譚弘只覺得腦袋都要炸裂開來,身體也隨之痙攣,口中也吐了白沫。
“哼,雖然殺不死你,但是讓你精神炸裂,毫無意識地躺在病床上幾個月還是不成問題的……啊!這是什麼,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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