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弘回來之後,白家也得到了血蒼的人被消滅的訊息。
所以其手段也漸漸地放慢了下來。
杜若涵,張天玉,宋芷晴聯合杜,張,宋三家也準備展開手段對現在限於困境,處境窘迫的白家動手。
“既然對策我們已經商榷的差不多,那我們即刻就執行吧。”張天玉眼中的嚴肅漸漸地消失。
身旁的杜若涵,宋芷晴一致點頭,既然譚弘已經把血蒼的人全部剿滅,那麼,以現在譚弘的實力在世俗之間便是再無人能出其右,說其第一人也不為過。這無疑也成為了他們幾大家毋庸置疑的強力後盾。
轟鳴的巨大工廠,在郊區佔據了相當的地界。當然也是因為這裡作為子產業,為他們的上級提供了不少的助力。
擋光大門裡機器與工人都不停的運作著,白熾燈提供了空間裡所有的光。
大門突然被拉來,工人們詫異地望著闖入工廠的數十個陌生人,儘管領頭的是個年輕女人,但他們能從這些人中感受到一絲壓力。
“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這裡是誰家的產業供應廠嗎,竟然如此大膽,念你們無知,我可以不計較,識相點趕緊滾。”為首的是一個工頭裝束的肥胖中年。
年輕女人不是別人,正是杜若涵。朱唇微啟:“把你們的經理請出來吧,有些話,還是跟他說明白比較好。”
“不識好歹!給臉不要臉!”工頭說罷,擼起袖子就朝著杜若涵走去,“我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不知道自己是誰。”
工頭竟然舉起巴掌朝著杜若涵扇區扇去,無知者無畏說他真是毫不為過,不出意外,懸在空中的手已經被杜若涵身後的精壯男子死死抓住,半點也動彈不得。精壯男人稍稍用力,工頭就疼的大叫起來。
“這回,把你們的經理叫出來吧,敬酒不吃吃罰酒可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好事。”杜若涵輕聲說道。
“成,成,先放開我,我,我這就給經理打電話。”
五分鐘,一個身穿西服的油膩中年,從門外走了進來,身後還跟了幾個保鏢。油膩中年拿出嘴裡叼著的煙,露出一口的黃牙,笑道:“我是這裡的經理王樹連,敢問各位究竟是何方神聖,來到這就是所為何事,我們是白家旗下的產業,各位素不相識,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哪是素不相識的問題,既然都找上門來,那肯定不是善茬,他緩兵之計,等對方讓步後再出手,把他們一網打盡。
想法倒是不錯,現實卻是骨感。
“白家產業龐大,資產雄厚,你們這工廠出了不少力吧。白家背地裡幹了不少壞事,你們恐怕也逃不了干係,為虎作倀。”杜若涵說道。
“那又怎麼樣,我們是白家的產業,做任何決定都是白家的決定,與我們沒有關係啊!”王樹連死豬不怕開水燙地說道。
“白家的產業?這前不久還是杜家的產業吧!你們變臉也太快了吧!”杜若涵眼神盯著王樹連說道。
被一個如此強勢的女人盯著,王樹連也是心裡直突突,但是所謂雪上加霜,自從王樹連來了以後,工人們不是被剋扣工資,就是總是被王樹連罵,心裡早已怨氣滿滿。
此時看到王樹連被人責難,心裡也是痛快,直接大吼道:“王樹連,你還要點臉不?我們現在不幹了,跟著杜董事長離開!”
工人們一開口就要走,這可把王樹連嚇壞了,也不管杜若涵他們,直接打電話給白家,卻發現電話被佔線了,無奈的回來,向著杜若涵等人低頭。
女人一旦狠起來,比男人還要可怕,看著王樹連的低頭認錯,杜若涵直接將王樹連帶走,留下了歡呼雀躍的工人們。
其實,這樣的事,在白家的好幾個生產地和產業發生,這當然都是張,杜,宋三家乾的,白家也是沒了脾氣。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好幾天,此時白家大院裡,白天盛和白家老爺子以及幾位叔伯正在商量著應對之策,突然大門被人踹開了。
踹門的不是別人,正是譚弘,後面跟著的有一大群人,嚇得白天盛等人直接往後躲,他們哪見過這種場面,直接給譚弘等人騰了地方。
譚弘和杜若涵等幾位領頭的人直接沒客氣得坐下,喊道:“把那幾個人帶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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