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涵甩開了譚弘的手,她雖然感激譚弘,可是也不太願意和他太親近。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杜若涵雖然話還是這樣說,但是語氣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嚴厲了。
畢竟譚弘從剛才起就一直在幫她,杜若涵也不是個白眼狼,還是分得清誰好誰壞的。
譚弘乖乖的放開了手,目光也投向了樓下。
周天臉色已經鐵青了,再加上他臉上一片可怕的膿瘡,看起來真是噁心極了。
他把目光看向譚弘,眼睛中好像淬了毒。
“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你信不信我告你?”
譚弘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
“你笑什麼?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到時候憑我家的勢力,直接判你一個死刑都未嘗不可!”
譚弘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道:“我在笑,你這個小朋友實在是太不切實際了些,你的你才幾歲嗎,打不贏還要回去告家長啊?”
周天的行為實在是太幼稚了,被人指了出來,現在他的臉上一片青,一片紅的,煞是好看。
“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要是給我把臉治好,那我就倒給你100萬,也不追究你的責任了,怎麼樣?”
周天最害怕的還是毀容,他最驕傲的就是自己這一張臉了,現在有錢不一定能夠擁有一切,可是有錢並且擁有一張好看的臉,那才可以為所欲為。
譚弘裝模作樣的思考了一下,道:“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跪下來,叫我一聲爸爸,我就可以免費給你治療!”
“你!”
周天就算是有再好的涵養,此刻也忍不住了,況且他本來就沒有涵養這個東西。
“咱們走著瞧吧!”
周天摔門而去,留下一個看起來怒氣衝衝的背影。
譚弘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憨笑著道:“咱們這樣把他得罪了真的好嗎?”
杜若涵:“……”
“得罪他的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好不好?咱們兩個很熟嗎?”
譚弘臉皮賊厚的攬上了她的肩膀:“現在在法律上,咱們可是夫妻,難道還有比這更熟的關係嗎?”
杜若涵被噎了一下,翻了一個白眼:“我才懶得在這裡跟你扯,我要進去看爺爺了!”
譚弘則留在原地,沒有跟著一起進去。
他們爺孫兩個可能有別的話要說,譚弘現在對於他們來說,確實還只是一個不太熟的外人而已。
“醫生啊,你還記得剛剛跟我的賭約嗎?”
醫生僵硬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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