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針紮下去,停留了一分多鐘,譚弘就把針取了出來。
張廠長看起來有些疑惑,道:“你這針就扎完了?”
譚弘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一邊收針,一邊說道:“現在已經改善了,不過你現在還沒有覺得困,再等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杜若涵看著張廠長沒有任何的反應,也覺得有些將信將疑了。
要是不成功怎麼辦?
這可關係到凱通公司的存亡呀!
誰知道,等了不過10分鐘,杜若涵就聽到了震天的呼嚕聲。
“沒想到張廠長看起來這麼斯文的一個人,睡覺還打呼嚕呢。”
譚弘笑嘻嘻的跟她扯皮,道:“我睡覺不打呼嚕,那你跟我一起睡唄?”
杜若涵白了他一眼,又覺得問題有些嚴重:“張叔叔現在都睡著了,那我們的合約怎麼辦?”
“那就把他叫醒唄。”
杜若涵雖然確實有一點想這麼幹,不過現在別人好不容易睡著了,總不能再把別人叫醒吧?
要是到時候他又睡不著了,豈不是要怪譚弘醫治沒有效果?
“要睡覺醒了,他睡不著了怎麼辦?”
譚弘對自己的醫術十分有信心,道:“沒關係,他那麼久沒睡著覺了,你現在就算是把他叫醒,他自己再過不了一會兒都睡得著。”
杜若涵考慮了一下,道:“還是算了吧,合約也不急在這一時,要是明天他還不改變主意的話,那我們明天再來找他。”
譚弘一切都聽自己老婆的,當然點了點頭,道:“那我們現在就先走吧。”
回去的路上,杜若涵只覺得自己渾身輕鬆。
她並不打算把事情已經解決了的訊息告訴公司裡的高層人員,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給公司來一遍大清洗。
不然她總是分不清到底應該相信誰,大家看起來都像是好人。
只有在公司經歷過大動盪的時候,才會見證人心。
今天勞累了一天,杜若涵平時也沒這樣東跑西跑過,竟然在車上累得睡著了。
等到了地方的時候,司機下意識的想要叫醒杜若涵,譚弘朝他豎了食指。
司機是知道他們兩個的關係的,因此十分生動的退下了。
譚弘一把從車裡撈出杜若涵,這個分量的女人,在他懷裡似乎一點重量都沒有。
輕的跟一片羽毛似的。
“看來得找機會把你喂得更胖一些才是,不然抱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根本就沒有吵醒杜若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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