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小小的威脅,對於譚弘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不一會兒,三個人就出現在了市中心的醫院。
單間病房裡,一箇中年人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看起來似乎就要命不久矣了。
他的呼吸非常的微弱,生命體徵也弱的可怕。
要不是有醫院裡的這些器械吊著,恐怕早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他這個情況多久了?”
“已經有一年了,最開始的時候只是身體有些不舒服,我們誰也沒有放在心上,後來隨著神筆使用的越來越頻繁,父親昏迷的時間也越來越長,這一次,已經昏迷了,足足有10天了!”
顧虞對這件事情再瞭解不過,一說到這裡,她就有些後悔。
當初就是因為她不甘平凡的生活,所以才會一時貪心啟用那隻神筆。
就是因為她的一時貪心,才導致了今天的這個局面。
不然她也不會下定決心想要把神筆賣出去。
開始的時候誰也不知道,僅僅是幾年的時間,事情就會變成今天這個模樣。
顧北站在門口,根本就沒有走過來,他現在已經不是顧家的人了,只是還放心不下父親。
譚弘才不管他們之間的恩怨呢,十分熟練地上手便搭脈,可是一番脈搏診下來,譚弘發現了這其中的問題所在。
“他的脈搏除了微弱些,看起來根本就沒病啊!”
顧虞一聽這個診斷,剛剛才止住不久的眼淚,瞬間就滴落了下來。
這才是最棘手的問題,明明躺在床上的人沒病,卻一直昏迷不醒。
譚弘一時之間也有些犯了難,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問題。
不過問題應該不大,譚弘實行了中醫的望聞問切四大原則,可是卻還是沒有發現病灶到底在哪裡。
不過,有果便有因,既然這一切都是因為那隻神筆所導致的,那麼一切的根源都應該在那支筆上。
“那隻神筆你們帶過來了嗎?”
顧虞連忙從兜裡掏出來那支筆,對它的態度非常的惡劣,根本就不像是對待一隻神筆。
譚弘從她手上接過來,等真正的觸碰到了這支筆,他才明白了問題所在。
“我治病的時候不希望有旁人在場,所以你們能夠先出去嗎?”
顧虞眼中瞬間就燃起了希望,道:“難道是你有辦法救治我父親了嗎?”
譚弘手裡把玩著筆,道:“這一點呢,就無可奉告,你們要是不想你們父親好起來,就完全可以在這裡待著。”
他越是說的不近人情,顧虞表現的就越是高興。
因為譚弘這樣說,就說明他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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