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弘看他終於不哭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都說女人哭起來要命,這男人哭起來其實也是一樣的道理。
回到家裡,吩咐管家給他安置了,譚弘才躺到了床上。
總感覺今天一天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譚弘覺得有些累。
所以今天也破天開荒的沒有修煉,而是直接就進入了夢鄉。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的門口停留著一個人,那人似乎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伸手敲門。
第二天一早,睡了一個飽覺的譚弘只覺得神清氣爽。
自從開始修煉以來,他很久都沒有這樣睡過懶覺了。
要是讓師傅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怎麼罰他了。
下山的好處就是,就算他偷偷的不修煉,師傅也不會逮住他。
“譚先生,樓下已經開始用早餐了,請問你現在要起床嗎?”
譚弘當然要去了,他現在雖然已經是先天修為,但還遠遠沒有達到辟穀的程度。
而且這人間的美味如此之多,他又怎麼能捨得辟穀?
可是剛剛到了樓下,就發現了十分詭異的一幕。
飯桌上,除了老爺子之外,一男一女沉默著對立著。
杜若涵十分疑惑這個男子的來歷,看起來相貌平平,而且十分怕生。
李文柏則是不敢坐下來,那師傅都還沒有來呢,他怎麼敢逾矩呢?
“你們兩個這是做什麼呢?噢對了,沒有來得及給你們介紹一下。”
“這是我老婆,這是李文柏,我新收的小弟。”
一句簡單的介紹,讓兩個人都有點懵。
“都坐下呀,不是說吃飯了嗎?”
譚弘現在還沒有來得及打理自己的雞窩頭,此時他說話的樣子則十分滑稽。
杜若涵頭一天沒有因為他的形容而說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就坐了下來。
李文柏看著自己師傅落座了,自然也就乖乖地坐下了。
譚弘神經一向大條,雖然總覺得飯桌子上似乎有哪裡的氣氛不太對,但是卻總沒有發現關鍵。
一頓飯吃完,譚弘覺得簡直要比修煉一個晚上都還累。
“行了,你們各忙各的吧。”
譚弘伸了一個懶腰,一副要回樓上去睡一個回籠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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