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杜若涵確實生了一張國色之姿,但是這個鄉下小夥子一看就是沒見過世面,而且據說他們見第一面就已經去領了證。
所以宋臨安覺得自己的猜測十分正常,而且他對自己的猜測也十分有把握。
“其實我是為了杜若涵這個人來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這就是我的真實想法。”譚弘現在雖然生氣,可是也沒有辦法。
那是杜若涵的過去,是他不曾參與過的過去,所以已經發生的事情,譚弘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改變。
宋臨安目眥欲裂:“你明明就是為了杜家的錢,又何必在這裡與我裝深情?只要你把若涵讓給我,那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給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宋臨安不信他不心動。
宋家在市面上也有好幾個億的資產,足夠一個普通人揮霍幾輩子的了。
譚弘卻一下子站了起來,道:“既然你不信我剛才說的話,那我就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是為了錢來的,你的那點破錢我也看不上。追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就去騷擾她的男人。看來宋先生的家教也不過如此嘛!”
他微微彎下腰,拉近了和宋臨安的距離,在他耳邊低聲說道:“我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麼樣的關係,自杜若涵和我領證的那一天,她就一輩子都是我的女人!”
說完,譚弘根本就沒有理會坐在原地目瞪口呆的宋臨安。
心裡還有些遺憾,那杯咖啡,果然還是沒有喝上。
他卻不知道,在他離開後,宋臨安打了一個電話,在電話裡只簡單的說了幾個字。
“動手吧。”
得不到的東西,不如就毀了。
譚弘這邊得了空,立馬一溜煙的就去找杜若涵了。
自從上次那個問題解決之後,杜若涵在公司裡也越發得心應手起來。
不過還是有些人要與她作對。
譚弘到公司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杜若涵坐在辦公桌後面,在辦公桌前面,密密麻麻地站了一堆人。
“今天我們全部都要辭職,你就是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領頭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在他這個年紀早就已經發福。
看著他挺著一個大肚子,還如此中氣十足的說話,確實有些滑稽。
更滑稽的是,他一邊說話還要一邊拿著手帕擦汗。
不知道是累的慌還是慎的慌。
“陳叔叔,我自問平時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不僅自己要辭職,還要帶著那麼多骨幹離開。
這對於一個老公司來說,不亞於釜底抽薪。
杜若涵覺得很奇怪,這個陳叔叔,在他們家至少也幹了有幾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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