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玉走在前面,根本就沒有回頭看一眼。
譚弘雖然不明白這前後的轉變都是因為什麼,明明之前他看起來還是很關心那個病人的。
現在卻打算置之不理了。
不過這很顯然與他無關。
譚弘並不是一個多事的人。這是張天玉不願意告訴他,他也根本就不會多嘴。
出了別墅區,張天玉才放慢了自己的步伐。
“你不問問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張天玉看起來還挺想討論這件事兒的,估計是因為心裡憋了一肚子火,現在正沒人訴說吧。
“那人看起來這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這麼上心得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
譚弘說出了自己的判斷,奇怪的是這家人。
他們家的所有人從頭到尾都很奇怪,首先就是那開門的人。
那個人看起來應該是個管家,可是周身的氣質卻又不像,更像是一個上位者。
其次便是劉太太,躺在病床上垂危的人,是她的丈夫。
從剛才他們的情況看來,不難推測,應該是劉太太一手否決了治療。
明明都看到了治療的希望,如果她真的愛自己的丈夫,那麼根本就不會拒絕治療。
也不會把張天玉氣成這個樣子。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張天玉生氣,張天玉平時都是十分淡然的模樣,好像對什麼事情都不在乎。
張天玉問了他一眼,苦笑一聲,道:“你說的沒錯,我也沒覺得這件事情是我的錯。可我就是想不通,她明明和劉叔叔那麼恩愛,為什麼現在劉叔叔成了這樣,她卻不願意治了?”
他很少有今天這樣苦惱的樣子,而且明明昨天已經說好的,今天先是不讓人上門,後是把人拒之門外。
這一系列的操作,他根本就看不懂。
譚弘看起來則沒那麼苦惱,對於他而言,只不過就是一個病人而已,別人想治就治,別人要是不想活了,那他也沒有強迫別人活下去的辦法。
“那個管家……”
譚弘沒有說完,張天玉就已經打斷了他。
“那不是管家,那是劉叔叔的弟弟。”
話音剛剛落下,兩個人便十分默契的對視一眼。
他們發現問題在哪裡了。
“所以他們兩個人都不願意他活下去,我們現在要回頭嗎?”
張天玉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道:“回去,我們現在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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