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弘神清氣爽的回到了家裡,經過這一晚上的修煉,他感覺自己修煉路上的壁壘又鬆動了些。
要是再修煉一段時日,估計就能夠更上一層樓了。
回到家中,天色還沒有完全亮,家裡的人都還沒有起來,譚弘也趁這個機會,稍微的眯了會兒眼。
眼睛才剛剛閉上,譚弘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有些發燙。
這樣的感覺還是第一次,譚弘猛的睜開了眼睛,將自己胸口的玉拿了出來。
這是他不曾告訴別人的,他也有一塊玉,並且是從小就放在他身上的。
這塊玉看著質地不凡,譚弘修煉到如此境界,也都還沒有見到過這麼好的玉。
人養玉,玉也養人,他也帶了這塊玉這麼多年了,玉早就已經十分溫潤。
只是今天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有些發燙。
譚弘拿在手心裡,都能感覺到它不正常的溫度。
這僅僅是一塊玉而已,譚弘實在是看不出來個所以然。
他師傅說,他小時候被撿到時,身上除了幾塊布之外,就只有這塊玉了。
應該是他的家人留給他的。
這麼多年這塊玉都沒有表現出來任何的異樣,今天卻不知是怎麼了。
譚弘若有所思的輕輕地摩梭著玉,玉的左下角刻了一個字,要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看不出來。
那是一個譚字,字型十分的順暢,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根本就想不出來一個所以然,譚弘也不為難自己,直接就把玉塞了回去。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這是他很小的時候,師傅就教會給他的道理。
到現在他都找不到他的家人,也或許是他緣分未到。
“譚弘,該起床了!”
譚弘猛的睜開眼睛,就聽到杜若涵這句話。
杜若涵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叫他起床?
以前她可是恨不得自己不要起來,然後她就好趁這個機會自己一個人去公司。
今天難道是太陽往西邊出來了?
譚弘一臉狐疑的打開了門,道:“早啊。”
杜若涵已經穿戴整齊了,她看起來一點也不疲憊,顯然是頭天晚上睡了一個好覺。
“今天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公司,上一次咱們治好了他失眠症的那個張叔叔,你還記得吧?”
譚弘點頭,問道:“記得是記得,可是這跟我去不去你公司有什麼關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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