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弘剛拿起東西就發現萬光也在他身後,他權衡了一下,覺得自己要是現在想要和他說清楚,肯定還要費不少口舌,便預設將他帶去了。
到了富南路,李文柏已經在路口等著了。
一看到譚弘,他就好像是看到了希望,三兩步上前拉住他,便往一戶人家去了。
譚弘問道:“病人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剛才在路上的時候,李文柏就已經跟他說了,上次他說過的那個病人忽然暈倒了,而且掐人中也叫不醒。
眼看著情況十分緊急,李文柏這才把他叫了過來。
“還在昏迷著,而且臉色已經開始發白,不知道是怎麼了。”
譚弘沒有再多問具體的情況,還需要等他看到病人之後才知道。
進了一棟高樓,這種電梯公寓在這樣的大都市裡,實在是再普通不過了。
看來這戶人家並不富裕,而且如果時常發病的話,就是說明他們已經因為治病掏空了家本。
這樣的情況根本不可能付得起自己的醫藥費。
不過萬事只憑他開心就好,譚弘其實沒那麼在意這些身外之物。
要不是為了杜若涵不讓人看輕,他是真的打算在杜家吃軟飯的。
到了十三樓,電梯才停了下來。
李文柏領著他進了一個房子,屋子裡看起來十分雜亂無章,想必這個屋子的主人已經很久都沒有收拾過了。
譚弘跨過客廳,才在一個房間裡,看見了自己今天的病人。
病人臉色青紫的躺在床上,神色十分痛苦,此時胸口的起伏已經十分微弱,若是他再晚來幾分鐘,或許連這微弱的起伏都已經看不到了。
譚弘也沒來得及多問,一步跨上前去,一根銀針便已經出現在了手中。
這根銀針扎到了他的下頜,在所有人都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麼動作的時候,譚弘的銀針已經扎滿了病人胸口。
眼看著情況穩定了下來,譚弘剛要鬆一口氣,就聽到一聲驚叫。
“你們在做什麼?”
接著譚弘就被一雙柔軟的手推開,在抬眼時,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已經擋在了病人身前。
“你們要做什麼?我父親很快就醒來了,他不需要去醫院!”
少女十分著急,她剛才進來的唐突,根本就沒有看到病人身上還扎著銀針。
“若若,你不要這麼激動,這是我跟你說過的,我師傅啊!”
李文柏看到少女的出現,心裡也有些著急。
少女的行為實在是太不禮貌了,要是因為這樣就惹師傅生氣了,那可真的是得不償失。
被稱為若若的少女,一臉狐疑的轉頭看著他:“你不是說你師傅很厲害嗎?他看起來就像是你的哥哥,哪裡像是你師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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