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瞪著他,彷彿他在問一個白痴問題似的。
“你都已經站在這裡了,居然還為這種不知所謂的問題,難道是不想配合我們?”
這一頂帽子扣下來,譚弘簡直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才好。
這個女人對他抱有的敵意實在是太大了,甚至恨不得立馬就把他關進監獄。
他都搞不懂這樣的敵意究竟從何而來,明明今天的事情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一個英勇的英雄才是。
可是怎麼到了這女人這裡,他卻更像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人呢?
“子衿,這樣好像有一點不合規矩,上面交代,只要把他的口供錄了就行了。”
秦子衿看了一眼說話的那人,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甘心:“師兄,難道我們就要讓這樣十惡不赦的壞人逃脫於法網之外嗎?”
師兄一臉犯難的看著她,道:“子衿,你明明知道事情並不是這個樣子的,為什麼就是這麼冥頑不靈呢?”
譚弘被晾在一旁看戲,也樂得自在。
從他們師兄妹二人的對話中不難聽出,秦子衿似乎對他存在著什麼誤會,所以現在即便調查清楚了,對他也有很大的偏見。
秦子衿最後恨恨的看了一眼譚弘,道:“你等著吧,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繩之以法!”
說完之後,便直接離開了。
錄口供的事情,有她師兄負責,她正好可以不用在這裡受罪。
譚弘非但沒有覺得危險,反而還朝她揮了揮手,道:“那小姐,你是不是就要時常關注著我了呀?”
師兄無奈的看了一眼譚弘,看來師妹對他意見這麼大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口供室在這邊,你跟我來。秦師妹她就是那樣的性格,你不要放在心上。”
譚弘本來也沒有放在心上,所以點了點頭,問道:“之前他們的口供,可以給我看看嗎?”
他就想知道,杜若津是怎麼歪曲事實的,竟然讓一個極惡如仇的警官,對他恨到這樣。
師兄面露難色,道:“這……我們警察局確實沒有這樣的規定,所以不可以給你看。”
這個師兄說的才是實話,譚弘點了點頭,也不為難他,畢竟剛剛還是他替自己解了圍。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就不看了,趕緊錄口供吧,錄了口供我還回家,我老婆還在家裡等著我呢。”
言下之意就是最好動作快點。
師兄點了點頭,他也沒有為難人的心思,況且事情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錄這個口供只不過是走一個過程而已。
例行公事的問了一些問題,譚弘都按照自己的回憶回答了,確保不會出什麼問題。
“好,今天就是這樣,以後要是有什麼問題,還要勞煩譚先生配合。”
師兄一臉和善的將他送了出來,事情的前因後果他基本調查清楚,杜若津這輩子想要從監獄裡出來,幾乎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持槍也就算了,拿著槍還綁架了自己的親爺爺,相信法官也會對這件事情從重判刑。
。念善麼什有沒也中心必想,人的爺爺親己自持挾夠能,先為孝善百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