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弘哪裡能看著這女人這樣欺負自己好朋友?
他直接上前一步,拎住了女子的後脖。
“你這女人是不是聽不懂別人說的話,雙休這種事情是要你情我願的,你非要拿我兄弟的元陽,也得經過他的同意才可以吧!”
他並不反對這樣的事,只是在另一個當事人不同意的情況下,這樣的事情就顯得十分可惡了。
女子再三被人打斷,此時已經怒不可遏了。
她覺得自己要是不使出一點手段來,可能真的要栽在這個男人的手上。
如今她迫切的需要男人的精力來補充給她,不然她這一身修為,很有可能就會白費了。
這些年,她被迫委身於多少個男人的身下,才有了今天這樣的修為,又怎麼可能會甘心的讓它煙消雲散?
“啊!”
女子怒吼一聲,周身的氣息便變得十分甜蜜,好像在引誘人靠近她一樣。
一般沒人能夠經得住她這樣的攻擊,不管之前拒絕的再怎麼堅決,在她使出這一招之後,那個男人都會被她治得服服帖帖。
這個男人雖然長得不算好看,可是他的精力卻是難得的精純,若是能夠得到他的元陽,那麼這一次修為有大大的提升,也不足為奇。
所以她直接用出了這一招,就是希望譚弘也能夠拜倒在她的石榴裙底下。
可譚弘是什麼人?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身份,也看得出她的修為究竟是怎麼來的,剛才沒有直接打殺,那是看在她可以一個人出入張天玉的房間的份上。
“你這招對我沒有用,還是乖乖的躺著吧!”
譚弘也沒有花裡胡哨的攻擊,直接以手做刀,砍在了女人的後脖。
女人雖然掙扎著不肯暈過去,可她的力量又怎麼可以同譚弘較量?
“都說了讓你哥哥躺著了,還不聽話,非要讓我動粗!”
譚弘伸手在張天玉身上擦了擦,然後推了推他,道:“小玉你醒一醒!”
張天玉卻依舊眼神迷離,面色酡紅,一看就是不正常。
譚弘抓住他的一隻手,給他把了次脈,越把脈便越覺得頭疼。
張天玉這一次中的媚毒不簡單,若是不同女子交合,可能會經脈逆行,甚至暴斃而亡。
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經脈逆行除了會讓人行動不方便之外,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的影響。
只是譚弘認了他這個朋友,就不願意看著他在自己面前受這樣的蹉跎。
譚弘手裡凝結著一點靈力,點在了張天玉的額頭中央。
這一點靈力,可以足夠保證張天玉有一刻鐘的清醒。
“你醒一醒!”
張天玉眼神逐漸清明起來,剛剛醒過神,還沒有看清楚眼前的人,他就下意識的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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