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蒙這雙腿已經很多年都沒有感覺了,要是真的能夠讓他感受到疼痛,估計他會當場感動到落淚。
因為這真的是一件太難得的事情,大大小小的醫院也去過,可是所有人給他的答覆都只有一個,那麼就是他的餘生只能在這一個輪椅上度過了。
甚至還有國外的知名醫生,告訴他一個更加不好的訊息,若是不好好按摩,保持肌肉的活度,那麼這樣的癱瘓很有可能會蔓延。
也就是說,要是他家裡再貧窮一些,請不到一個好的按摩師,那他最後的下場,只可能是癱瘓在床。
這時候他無比的慶幸,自己有一個富足的家庭。
可更多的時候,他卻有些憂傷。
若不是出生在這樣的家庭裡,他這雙腿,估計也不會有事吧?
上天果然是公平的,給了他別人難以企及的財富,也給了他十分快樂的童年,甚至還給了他一雙可以創造財富的手,只是卻在他二十二歲的那年,奪走了他的雙腿。
他也曾埋怨過上天的不公,只是……他這雙腿再也回不來了。
他從來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重新站起來的一天,今天出門,也只是因為他想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卻沒想到能夠碰到這樣的機會,也變死馬當活馬醫吧。
這兩年以來,他無時無刻都在希望自己能夠重新站起來。
要是譚弘能夠讓他重新站起來,不要說一百萬了,就是一千萬他也給得起。
譚弘輕輕地將針扎進去,在扎針的過程中,匯入了一些靈力,這些靈力其實沒有特別的作用,但是卻能夠提高他細胞的活性。
這樣他站起來,也根本不是什麼難事。
扎針的過程是漫長的,譚弘不知道又從哪裡掏出來兩包針,密密麻麻的紮在了他的腿上。
江蒙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感覺,他早就已經習慣了。
不論別人對他的腿做什麼,他都是感覺不到的。
可是沒過一會兒,他就有了不同的感覺。
剛開始是一點點酥麻的感覺,從針孔中央慢慢向外面擴散,稍微有一點感覺就讓他忍不住高興。
緊接著就像是譚弘所說的,會感覺到有一些疼痛,漸漸的這樣的疼痛越來越尖銳,都到了,他有些忍受不了的地步了。
眼看著他的額頭開始冒汗了,譚弘眼疾手快地將所有針都取了下來。
大家根本都看不到他是怎麼動作的,所有的針都已經回到了它們原來的位置。
譚弘雙手按住江蒙的膝蓋,緩緩的往上推,這一步,是讓他的經脈徹底的通順。
他之所以會殘疾,就是因為淤血壓迫了他的神經,只是那淤血太深了,沒有人敢冒這個險給他取出來。
可譚弘向來都是不走尋常路,只要他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做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