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當然不肯離開,他從來都沒有碰見過這麼好的人,以前從來沒有人對他說話是這麼溫柔的。
所以他當然不願意離開。
“我……我……留在這裡!”
少年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乾澀,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開口說過話了。
而且他的發音不是很標準,要很勉強才能聽得懂他到底說了什麼。
看來把這兩顆鎖魂釘拔出的日子,不能太遠了呀。
要是再不拔出來,可能這少年就真的要被毀掉了。
譚弘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雖然這個少年跟他不對付,但他內心肯定不願意這樣的。
他只是聽從別人命令的一把刀,只要調教好了,他就能是他手裡一把鋒利的武器。
為了思索怎麼把鎖魂釘給它拔出來,譚弘這幾天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至於那小小少年,他乖得不得了,別人讓幹什麼就幹什麼,根本就不知道反抗是何物。
正在他廢寢忘食的研究方案時,李文柏忽然回家了,李文柏上的是全寄宿的學校,一般是一個月回來一次,上一次離開到現在才不過兩個周,應該還有兩個周才能放假。
“你怎麼回來了?”
譚弘有些不明所以,一門心思的埋頭研究自己的藥物,壓根就沒注意到人的異樣。
“我……”
李文柏聽起來有些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不該把經歷說出來,可是說出來又能怎麼樣呢?難道譚弘還能去替他出頭不成?
譚弘半天都聽不到回答,便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裡問道:“到底是什麼事情?”
結果正是這抬頭一看,譚弘發現李文柏那原本光潔的皮膚,現在是一片青一片紅的,一看就是被人給欺負了。
這可是他的小跟班,譚弘頓時就不能忍了。
“你這身上的傷口都是哪裡來的?怎麼在學校裡好好的上學還能打架呢?走,帶我,我給你欺負回去!”
居然敢欺負他的小跟班?他既然收了李文柏當做小跟班了,那李文柏可就算是他的人了,除了他,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欺負的。
李文柏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反應,本來他以為,碰到這樣的事情,譚弘作為監護人,就算是不罵他一頓,肯定也會很不耐煩的處理這件事情。
誰知道對方的確是大發雷霆,不過這大發雷霆的方向卻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啊……啊?”
李文柏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事情的發展,只以為是聽錯了。
譚弘看著他這呆愣愣的樣子,頓時翻了個白眼,這簡直是他帶過最差的一屆跟班,連這樣簡單的事情都不會做。
“走啊,我帶你找個場子去!”
讓那些學生仔仔知道,什麼人是能夠欺負的,什麼人是不能夠欺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