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弘:“……”
他翻了一個白眼,這種一上來就說是他爹的,譚弘恨不得直接跟他過兩招,看看到底誰是誰的爹!
那個人話都說完了,才跑到眼前來,身上穿著一身青灰色的長袍,看起來是個玉面書生的模樣。
按理來說生了他至少都是四十多歲的年紀了,不過這個男人看起來卻還是二十七八的模樣。
看來有修為在身,確實能夠永葆青春。
“能不能好好說話,誰是你兒子,誰是我的呀?”
雖然心裡對他的話信了八分,不過該擺出來的態度還是要擺出來的。
那人頓下了腳步,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師傅明明說過你知書達理十分懂事,對長輩十分有禮貌,怎麼我看著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呢?”
他師傅居然在背後這麼誇他?譚弘聽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譚弘轉身就走,道:“那就是你認錯人了,你趕緊把我的人都給我放了,現在我就離開。”
他對這個家族可沒有任何的好感,一上來就抓人,難道他們不知道什麼叫做好好商量嗎?
那人趕緊上前兩步攔住他,道:“我就是順嘴那麼一說,你既然都來了,難道不見見我們家族的其他人嗎?”
譚弘再次翻了一個白眼,道:“不想見,趕緊把人給我放了才是正經。”
他這一次不遠千里的來到這裡,無非就是為了寧安和辛巴,要不是為了他們,他才懶得跑那麼遠呢。
主要是因為辛巴,這一次要是把辛巴給丟了,那杜若涵估計得削了他一層皮!
那人被拒絕了兩次,也根本就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只見他樂呵呵的抓住了宋臨安的手,道:“既然來都來了,那還是回去看一眼才好。”
譚弘在他碰上自己的時候,就已經狡猾的拉開了自己的手,沒想到對方打蛇隨棍上,輕而易舉的根本就甩不開。
任憑他怎麼掙扎,最後還是讓他給抓住了手腕。
好吧,看來他這個便宜爹爹的修為比他高。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我進去就進去,好好的動手動腳幹什麼?”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板著一張臉,好像說什麼也不進去的樣子。
父親又笑呵呵的放開了他的手腕,好像只要是兒子提的要求,那他都會答應一樣。
兩個人一路進去了,剛才在結界外面看著還不知道,現在從這裡面看過去,才知道這上面是多麼廣袤的一片天地。
這麼大的一塊地方,居然都沒被人發現,估計是他們使了什麼障眼法了。
兩個人又走了好一會兒,這才到了一個大殿面前,大殿上面寫著一個牌匾,牌匾上面上書子規殿。
“這就是平常我住的地方了,平時沒有一天不盼著你回來的。”
“哦。”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這牌匾上的油漆都還沒幹呢,就算是想要騙他,也不至於這麼不用心吧?
。堂殿一另了到又人個兩,殿規子個這了過路
。地的目的天今他是不該應,遠遙分十來起看殿宮座那,殿宮座一有還,上山一的高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