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出來本來是為了解惑,不過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終究還是什麼事情也沒有解決到。
譚弘只覺得有些頭疼,不過那山上早就已經人去樓空,他就算是想要去找,也不知道應該從何找起。
師傅唯一留下的,就只剩下一顆留聲石,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估計是師傅留給他唯一的念想了。
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究竟是怎麼想的,都已經清修了那麼久了,為什麼忽然想要去俗世間走一走呢?
不過自古人心難測,譚弘覺得自己不管是和師傅呆多久,也猜測不到他心裡到底在想著什麼。
只是也並不需要太過擔心,他老人家有足夠可以傍身的修為,應該不會被世人所欺負才是。
回到家中,譚弘一連三天都把玩著那個小石頭,連之前自己心心念唸的修煉都沒有放在心上了。
杜若涵當然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不過若是讓她直接去問,她反倒有些難為情,所以他叫來了小老虎,道:“你師父那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從山上回來一趟人都不一樣了?”
之前譚弘可是哪裡熱鬧就往哪裡鑽,現在卻不一樣了,連杜若涵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一定能夠反應的過來。
要是這樣的,還不是出問題了的話,那她就不知道到底怎麼樣才算是出問題了。
辛巴卻也十分茫然的搖了搖頭,當初在路上發生的事情,回來的時候他就同杜若涵一一說了,不過只隱去了那修仙家族的事情。
在他看來,譚弘這樣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沒有誰會在自己的師父失蹤了之後,還能高高興興的。
杜若涵卻覺得不是那麼一回事,譚弘這個樣子明顯就像是有心事,而且心事還不那麼簡單。
譚弘也確實是有事情要考慮,他現在突然有一些迷茫,不知道自己修煉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那些修仙家族,都是遠遠的停留在山林之外,根本不會踏足於都市之間。
自己這樣算是一個例外,畢竟他不隸屬於任何一個家族。
可如果只是普通凡人的生活,他現在的本事已經足夠了,有一近乎可以起死回生的醫術,首還有比平常人強間數百倍的體魄。
難道是為了尋求長生?
可杜若涵並不是一個修真者,她註定不可能陪自己一輩子。
那這枯燥無味的修煉生活,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況且,在這城市當中,靈氣匱乏,修煉起來,根本就是事倍功半。
若他一心想要修煉,就應該聽從那大長老的,好好的在家族裡面待著,不要出來。
可他若是一心為了杜若涵,他就不應該再繼續修煉下去,因為杜若涵註定不能陪他長久。
譚弘一向聰明,只是這一次,他卻沒有發現,自己已經鑽了牛角尖了。
他從胸前拿出了那塊玉佩,果然在玉佩的左下角,還是清清楚楚的紋著那一個字。
譚弘記得那些家族裡面的人就是這樣稱呼他的。
“弘少爺。”
雖然不知道這樣的稱呼究竟有什麼玄秘,不過看起來是跟平常的不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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