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這樣吧,我也是一個醫生,不如讓我替令兄看看,說不定事情還有轉機呢?”
譚弘平時候並不是這麼一個熱心腸的人,不過今天卻不同,他對這位大叔的觀感很好,現在的人,能夠說到做到的沒幾個了。
大叔看起來很是猶豫,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答應。
估計他猶豫的點有兩個,第一是譚弘起來那麼年輕,這醫術到底到不到家都還是兩說。
其二就是,家裡都已經有一個神醫了,這要是再請一個回去,兩個神醫怕不得打起來?
“走吧!”
他咬了咬牙,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希望,這人既然是小張總帶來的,那至少應該不是個騙子!
敲定了此事之後,譚弘也沒有在原地多停留,而是直接帶著辛巴離開了。
張天玉卻不能隨隨便便離開,他是這一場宴會正式的客人,在宴會沒有結束之前,他還得在這裡多停一會兒。
譚弘跟著這位大叔,只覺得地方是越走越偏。
“大叔,您就住這兒?”
今天那宴會特殊,去的人都是非富即貴,住這裡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吧?
大叔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道:“不用叫我大叔的,我姓陳,單名一個良字,為了給我哥治病,我們家的兩套別墅都已經低價出售了,現在這是臨時租的房子。”
看來為了給他哥治病,散盡萬貫家財,這句話絕非虛言。
“那我們進去吧。”
三人一路進去了,譚弘才剛剛一走進來,便覺得有一些不適應。
因為這個房間實在是太逼仄了一些,就算住一個人都有些難,更何況這裡面還住著一個病人。
“我剩下的錢不多了,只能先找這樣的房子,先將就著。進來看看我哥吧,我哥就在裡面。”
又繞過了一道門,這裡面倒是要明亮許多,至少有一扇窗子,還有光能夠照進來。
此時陽光充裕,譚弘覺得自己剛才那喘不過氣來的感覺都好了許多。
“方便說一下你哥到底得的是什麼病嗎?”
陳良先是殷勤的給他搬了一張凳子,然後才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從半年之前開始,我哥就時常感覺到不舒服,去醫院裡檢查也檢查不出來什麼,後來,他就逐漸開始昏迷,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可是沒有一家醫院能夠查出來是為什麼。”
譚弘聽得眉頭皺起來,他總覺得這個病症似乎有些耳熟,似乎前段時間,他好像也遇到過一樣。
他仔細想了想,可不就是,那嚴小羽的父親,可不就是一開始無緣無故的就暈倒?
難道這是巧合?
譚弘並沒有找到這兩個病症的其他相似之處,所以暫且拋開不想,只問道:“那你之前說的那個神醫呢?”
“他還得有一會兒才來,我跟他說的,今天下午三點鐘我才會回來。”
陳良看起來很是苦惱,這一無根之病,不知道耗費了他多少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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