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信,我若使出全力,還不能傷你分毫!”
那個持槍的皇階強者將雙槍插入身側的皮套中,徒手便造出一臺精密大炮,炮口朝向被圍攻的秦羽。
“可惜,可惜。”
秦羽搖搖頭,心中難免惋惜,如此製造器械的好手,竟不分黑白是非,要怪,只能怪他投錯了胎,入錯了陣營。
“轟!”
就在秦羽思考惋惜間,那炮口一衝,迸發火花,冒出白煙,便是數十枚炮彈飛向自己。秦羽再次搖搖頭。
抬手向下一揮,那數十枚炮彈瞬間啞了火,筆直朝地面飛去,插入被血溼潤的泥土之中壓成一張薄薄的鐵片,而那些苟延殘喘的皇階強者們,也像折斷了翅膀的鳥兒,跌落於地,被重力死死地壓在地上跪著,甚至連抬頭都難於上青天。
一時間場面就好像這些人向秦羽俯首稱臣一般。
“怎麼,還跪上了?”
秦羽嘴角藏不住的輕蔑,嘲笑到眾人。而那群人皆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在重力壓制下,他們連張口說一句“饒命”的資格也沒有。
強大的實力面前,無論什麼鬼魅伎倆,陰險招式,投機取巧,都是無用的!
“只可惜,你們這群烏國走狗,連給我下跪的資格都沒有。”
說罷,只見那群人不斷被壓縮,慢慢變形,最後,他們的歸宿如那炮彈一樣,只剩下一張薄薄肉片,霎時間像煙花一般,綻放出陣陣血光。
“你,你……”
而僅剩的那個皇階強者,被嚇得被絆倒坐在地上,身體不住得發抖,慢慢向後爬去,而那雙腿間的骯髒得黃色液體,竟是像噴泉般噴撒而出。
“家主,家主!救、救救我!我給您這麼多年當牛做馬,您不能……”
話音未完,只見那抱著上野弘澤的腿求助的人人首分離,只剩那下體還在止不住得噴撒液體。
“你!”
上野弘澤臉色瞬間一黑,這秦羽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殺了這個廢物,這廢物本來是自己想殺之後快的!
廢物!一個一個都是廢物!
“小小螻蟻,哪能勞動您親自動手?”
秦羽的眼中盡是挑釁輕蔑,口氣也是充滿著嘲諷。
“看我親自動手,除了你這禍患?”
“哦?”
秦羽一笑,就站在原地,上野弘澤提起內力,身旁的無數風刃暴起,剛準備衝向秦羽,卻發現自己絲毫動彈不得,身體像被掏空一般,竟沒有一絲內力,而身旁風刃皆是瞬間消散。
“上野家主莫急,我倆的賬,一會兒再一個一個慢慢算!”
秦羽慢慢向定在原地的上野弘澤走去,絲毫不理會還在一旁的玄巽,而就在他踏開下一步的瞬間,數條暗紅長鏈,破開他周身的空間鑽出,露出尖銳的獠牙,向他撲去。
秦羽甚至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