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很自然的將茶杯端起來抿了一口,然後聽著雷山的訴說。
“殿主,你剛回到都城可能有所不知,這風江城的江湖世界比較的複雜。
那張狂就是個半路出家的傢伙,若不是當初踩著他大哥上位,恐怕他現在還是個擺地攤的。
若是真要算起來的話,這張狂在封江城當中,算是一號人物,但要放到三城當中去對比的話,他還不夠格。”
“那你呢?”秦羽將茶喝完之後,開口問道。
雷山想了想回答道:“如果殿主你要我放開手做事的話,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可以幫您將三城的整個江湖世界拿下來。”
“可以,不愧是雷山,說話就是有氣魄。
但現在我不需要你拿下整個三城的地下世界,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給你三天的時間,讓張狂這個人徹底的從風江城消失,記住,我所說的消失並不是一個人的消失。”
說到這兒秦羽沒有繼續說下去,但秦羽的意思雷山立馬就懂了,畢竟他幫秦羽做了這麼多年的事,秦羽的性格他也是非常的清楚。
時間悄無聲息的過去,黑夜隨之而來。
皓月的光輝籠罩著大地,但這風江城的夜景燈光似乎比那月光還要更亮。
只是在這皎白的的月光之下,一些人正在幹著一些骯髒的事情。
深夜十二點,從大風酒店當中走出了一位比較粗壯的大漢,他正是大風酒店的廚師長郭奎。
只見他走到路邊準備打車回家的時候,忽然從角落當中衝出來兩個人,將他的頭矇住,然後用棍子在他的脖子上用力一打,下一刻他便失去了知覺。
一個小時之後,東風大酒店的地下停車場,酒店經理王麗從電梯上下來之後,嘴裡面哼著歌,拎著自己剛買的LV朝著自己的座駕走去。
就當她拿出車鑰匙將車門開啟的時候,在她的身後出現了一個穿著衛衣的黑衣大漢。用極其快速的手刀將她打暈在地,然後那大漢開著她的車,將她放在車上,匆匆離開了車庫。
這樣的事情當然不是一例兩例,在這個夜晚,大風酒店的高層幾乎都遭受了這樣的偷襲。
另外一邊,張狂手底下的一間賭場,這個賭場在西城區的一座比較老舊的商用樓當中。
賭場在半夜正是人滿為患的時候,生意好的不得了。
但突然之間,賭場當中有一個人開始發羊癲瘋。發過瘋之後整個人就開始抽搐,到最後躺在地上口吐白沫,不一會兒便暈死了過去。
這事情發生之後將周圍的那些賭徒嚇壞了,但誰也沒有太去在乎這件事情,畢竟在賭場這種地方,死人也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而且這種事自然有賭場的人出面處理。
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人的死並不是結束,而只是一個開始,下來的幾個小時之內,賭場當中接連的有人因為這樣的抽搐而死去,短短的三個小時之內,竟然是死了有足足七人之多。
接連的死人終於是讓這賭徒們感覺到有點不對勁,那些賭徒開始慌了,畢竟他們是正常人,沒有什麼疾病。
而喜歡賭博的人大都比較迷信,他們擔心再在這賭場當中呆下去,下一個死亡的就會是自己。
然而賭場的人在遇到了這種事情之後,也是在第一時間做出了應對,看到賭徒們接二連三的離去,他們也便開始順水推舟,疏散人群,等到賭場當中的人都走了之後,這個賭場的負責人才板起一張極其冰冷的臉。
“查清楚了沒有?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