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為什麼不高興。”
秦枳撓撓頭又將問題拋給秦羽,秦羽險些一口老血噴他一臉,這秦枳怎麼越活越回去了。
幾年不見武力不見長智商還下降了,秦羽現在很累,沒空理會他。
況且他身上還有傷在,還有四天就是爭奪賽了眼下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
“我先去休息,有什麼事等我醒了再說,在這期間城裡的一切事務由蕭燃和秦枳決定,違令者就地正法。”
秦羽後面那一句話是用真氣說的,整個大營都回蕩著他的聲音。
“哎哎,我不行的,你還是找別人吧。”蕭燃連忙叫住想要離開的秦羽。
他這是被抓壯丁了嗎,秦枳是什麼樣的人,他這兩天已經看的透徹,和他一起辦事,非得讓給他氣死不可。
“幫幫忙好嗎?”秦羽轉過身來,一張臉上滿是疲憊的神色,嘴角還有血跡,蕭燃看他這一副可憐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
“行,我答應你還不行嗎,你別這麼看我,我膽小害怕。”
“好,那就多謝你了。”蕭燃剛剛答應秦羽,他瞬間就收起了可憐樣,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蕭燃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
“你真陰險啊,秦羽你連我都算計……”蕭燃暴躁的在原地喊著秦羽,可回答他的只有呼呼作響的風聲。
秦羽臉上掛著淺笑,既然能達到目的,偶爾使用苦肉計也沒什麼,只是想到東夜,他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了……
“大哥他怎麼不高興了?”秦枳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問蕭燃。
說起來也不怪秦羽嫌棄秦枳蠢笨,四年過去了秦羽一直在進步,秦枳卻一直停留在原地,二人有些分歧也是在所難免的。
“沒什麼,他只是累了,先讓他休息吧。”蕭燃不打算和秦枳深聊。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想要改變秦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還是等秦羽醒了讓他頭疼去吧……
“報告……”
“什麼事?”
蕭燃和秦枳正交談著,一個傳訊兵,跑到兩人面前說道。
“M國邊疆將領得知神帥回來的訊息,邀請神帥參加他女兒的生辰宴,這是請帖。”
那小兵將請帖送上來後,就離開了,蕭燃無奈了他這剛上任就來活了。
“後日,那不就是秦羽口中極寒之地爭奪賽的前一個晚上。”
“依我看還是按照老規矩推掉……”
秦枳主張推掉宴會,蕭燃卻持反對意見,秦羽相當於H國邊境的皇帝,怎麼能一點社交都沒有呢?
“你不要再婆婆媽媽的了抓緊推了得了,神帥日理萬機哪有空理會一個女人的生辰。”
秦枳搞不懂蕭燃的想法,應酬什麼的最麻煩了。
蕭然將請帖放進儲物袋裡。秦枳作勢去搶蕭燃手中的請帖想要毀了,蕭燃一個閃身躲開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