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彩頭呢?”
“我挺喜歡你那隻鳳凰的,要不然……”
蕭燃話說了一半便停下了,擠眉弄眼的看著秦羽,秦羽哈哈大笑豪邁的說道:“可以啊,你贏了鳳凰給你?可你要是輸了呢?”
蕭燃的瞳孔頓時變大,人也正經了起來,他身後的三長老也跟著蕭燃激動了起來。
要是他們炎族能有一隻鳳凰的話,那麼和寒族比起來的話就更勝一籌了。
“既然你如此爽快,那我也不能太小氣,你說吧想要什麼只要我有的,一定不會藏私。”
“我想要你的暴雨梨花針……”
聽到暴雨梨花針這幾個字蕭燃的臉頓時垮了下來,此刻他的理智已經回籠,竟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誇下海口。
一心只想著鳳凰了,卻沒想到自己能不能贏,秦羽那人可是個妖孽,一般人在他手中可謂是毫無勝算可言。
就算自己贏了,秦羽肯將鳳凰給自己,可安寧那小祖宗也未必願意,到時候他就真的白高興一場了。
秦羽立在一旁靜靜的等著蕭燃的答案,一點都不急的摸樣。
看秦羽胸有成竹的樣子,蕭燃頓時明白了這傢伙是在算計自己的暴雨梨花針呢,他還傻傻的以為秦羽真的拿鳳凰做賭注。
那是他壓根就沒覺得自己會輸,所以拿什麼來當彩頭都無所謂。
蕭燃這人呢,雖然秦羽和他相處不久但還是很瞭解的,他這個人十分聰慧且好面子,想必他已經相通自己和他打賭的真正意思了。
可秦羽卻容不得他反悔,秦羽壓低聲音說道:“沒事,你要是捨不得的話,不必勉強。”
秦羽這話看似善解人意,實則是說蕭燃小氣,他連鳳凰都拿出來了,蕭燃卻連一隻暴雨梨花針都捨不得。
“真是綠茶……”蕭燃閱女無數,秦羽這話一齣他立馬就明白了,看似秦羽退了一步,其實是近了一步。
蕭燃若是不答應的話,就會再眾人心中留下小氣的印象,蕭燃回頭看向眾人果然都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似乎他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一般,絲毫不將他這個少主放在眼裡。對於名聲其實蕭燃是真不在意的。
否則的話也不會在外邊有利這麼多年不回族了,秦羽好整以暇的看著蕭燃,他惦記蕭燃手中的暴雨梨花針很久了。
只是蕭燃一直不肯給,他才出此下策的,再說了他不也拿出鳳凰作為彩頭了,前提是蕭燃得贏他才行。
“好啊,這個賭我打了。”蕭燃大方的答應到,彷彿剛剛那個心疼暴雨梨花針的人不是他似的。
“爽快,兄弟。”秦羽哥倆好的拍了拍蕭燃的肩膀,他從來沒拿蕭燃當下屬,既然承認了對方是兄弟,秦羽也不會虧待了蕭燃。
等暴雨梨花針到手之後,他會給蕭燃補償的,秦羽心中暗暗想到。
“少主,請您三思啊!”三長老在後邊勸道,鳳凰雖好,但卻不是什麼人都能駕馭的,而暴雨梨花針也是很珍貴的。
三長老也相通了,為了虛無縹緲甚至能給自己招來禍端的東西,就放棄手中珍貴的東西這筆賬,怎麼算都不划算。
“我的決定什麼時候你能干涉了?”蕭燃冷著臉說道,別看他平日裡嬉皮笑臉的,他眼睛一蹬還真有幾分嚇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