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急著拒絕我啊,我們都多久沒有說說話了,你要還把我當朋友的話,就跟我走,去喝一杯。”說完也不管閆立東是否拒絕,直接就拉著他走了。
誰想把你當朋友啊?
閆立東聽到傅恆的話心裡這般想著,只是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跟著傅恆走了。
而他們的這一對話,也被剛剛正巧經過的沐晨曦給聽到了。
沐晨曦得知了傅恆叫閆立東去喝酒,心裡有些放心不下。
隨後叫來了關泰,“傅恆將閆立東叫去喝酒了,你悄悄跟過去看看,等一下萬一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及時通知我。”
“好,”說完就悄悄地跟上了不遠處的傅恆和閆立東二人。
傅恆這次叫閆立東來當然不可能只是跟他單純的喝喝酒敘敘舊了,他是想著能從閆立東的嘴巴里打探出一些什麼事情來。
“晨曦,最近怎麼樣?”傅恆想了想還是問了這句話。
“你放心,晨曦她最近過得很好,不勞你操心了。”傅恆語氣有些客套地說。
他的話裡有意無意的將自己當成了沐晨曦的自己人,順便也將傅恆給歸為了那所謂的外人。
傅恆也不在意,反正他也知道閆立東對他保留敵意,將自己當成了他的頭號情敵。
“那……”傅恆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詢問道,“我聽說晨曦最近結婚了,這些事情是不是真的?”
傅恆可以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有些漫不經心,只是這麼做反倒顯得有些刻意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自從他上次聽到沐晨曦說她已經結婚了之後,就對於這件事情耿耿於懷,他今天就是為了來驗證一下沐晨曦說的是真是假。
而他問閆立東倒是問錯了人,現在的閆立東已經失憶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跟沐晨曦已經結婚了的事實。
“不可能,沐晨曦怎麼可能已經結婚了。”閆立東聽到這話想都不想得就否認了。
如果沐晨曦真的結婚了,那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誒好好好,不說這個了,”傅恆舉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對著閆立東說道,“來,喝酒!”
閆立東自然也不好佛了他的面子,只好舉起自己手中的酒杯,跟他碰了碰杯。
傅恆總是敬閆立東酒,有意無意地想要將他給灌醉。
而這會兒的閆立東這有十八歲的記憶,對那些酒桌上喝酒的技巧也是一概不知。
傅恆瑾他酒,他就直接喝了下去。
幾杯酒下肚,傅恆一點事也沒有,閆立東已經被傅恆給灌得伶仃大醉。
關泰在一旁也看到了這一幕,想起沐晨曦叮囑他的話,這會兒連忙打電話給沐晨曦。
“喂,沐姐,閆立東已經被傅恆給灌醉了。”關泰的語氣有些著急。
一邊說著一邊眼睛還時刻注意著閆立東那邊的情況。
“你先給我繼續盯著,我這就馬上趕過來。”沐晨曦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收拾東西準備往這邊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