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說這話說的時候明顯底氣不足,畢竟她剛剛是想嚇嚇閆立東的來著,結果沒想到居然自己被嚇到了,真是有夠丟人的。
“你來這裡做什麼?”閆立東有些好奇地問沐晨曦。
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自從自己恢復了記憶之後,就很少見過沐晨曦來公司找他了,這會兒出現在這裡著實奇怪。
沐晨曦想起了自己來這的目的,隨即轉移了話題,“就是想來公司看看,聽說你最近在實行一個政策。”
既然是來搞清楚情況的,那就不用那些所謂的藉口了,不然到最後還是白來了一趟。
“對,我讓公司的人可以想我提意見,並且被採納的都有賞。”閆立東點點頭,然後又看向了沐晨曦,像是在詢問她,然後呢?
“那你這次學習“鄒忌諷齊王納諫”這件事還真是做的不錯啊。”沐晨曦這話倒是沒有虛偽,她是真心覺得這樣子做好,由衷地誇讚閆立東。
誰料一聽這話,聳了聳肩,“如果是學習“鄒忌諷齊王納諫”的話,那我便是鄒忌,亦是齊王。”
一時間沐晨曦倒是無法反駁,閆立東這話倒是說的沒錯。
畢竟這西途就是他的,而提出這個政策的人也是他自己,這麼一來,確實是即是鄒忌,又是齊王啊。
不過這句話倒是讓沐晨曦更加認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閆立東真的是已經徹底地恢復了記憶。
隨即又想到了前段時間閆立東的反常,又是搬家,又是對自己冷漠的,一定有貓膩!
他恢復了記憶就立馬搬了家,一定就是為了早日去找他的那個地下情人!一定是要重新去包養那個女人!
實在是太過分了!既然這麼迫不及待的就要搬離她的家!真的是太過分了!
沐晨曦心中越想越氣,就連一旁的閆立東在說話都沒有聽見。
“我的那個經紀人她跟我提出辭職了,所以這件事情得要去處理一下,我……”
“嘭!”
閆立東的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聲巨大的響聲給打斷了,只見沐晨曦一巴掌拍到桌面上,隨即便怒氣衝衝地離開了。
在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又非常大力地將辦公室門給甩上了,又是傳來了一聲巨響。
閆立東坐在辦公椅上,看著沐晨曦的這一舉動,一時間有些一頭霧水,難不成自己剛才說錯話了?
不應該啊,自己就是提了一下那經紀人辭職的事情而已啊,隨後像是想到什麼。
難不成,沐晨曦是去找經紀人去了?
想到這,頗有些認同的點了點頭,剛才稍稍提起的心又重新放了下去,倒也沒有往其他方面想,也就沒有挽留生氣離開的沐晨曦了。
已經離開了辦公室的沐晨曦,一邊氣勢洶洶地走著,一邊氣憤閆立東居然沒有追出來,她剛剛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
越想越氣不過,閆立東居然為了那個女的,連自己都不管不顧了,不行!她要把那個女人給找出來!
她倒要瞧瞧,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女人,能夠讓閆立東這麼執迷不悟,最重要的是,那個女人居然比自己還有誘惑力!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