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閆立東受傷後,已經過去有一週的時間,這段時間裡,沐晨曦每天都盼著閆立東找來的護工,可是遲遲不見人來。
透過這段時間的修養,沐晨曦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只不過速度如烏龜,疼也沒有前幾天那麼疼了。
“閆立東,你不是要找護工嗎?人呢?”沐晨曦左等右等等不到護工,質問道。
閆立東很奇怪地看了沐晨曦一眼,說:“我沒有說要找護工啊?”
“什麼?你的手受傷了,做什麼都不方便,找個人來照顧你不好嗎?”沐晨曦滿眼的擔心。
“不用擔心,只是一隻手受傷,又不是什麼大病,沒必要整的驚天動地,而且這是我自己做的孽,當然要我自己承擔。”閆立東拍了拍沐晨曦的肩,安慰道。
沐晨曦沒有聽懂閆立東的意思,剛想坐下來歇一會兒,閆立東就對沐晨曦下命令:“先別坐,我的床鋪還沒有整理,你的手沒事,你去幫我弄弄吧!”
沐晨曦沒有多想,只認為他手上有傷,不方便整理,她一點一點地向臥室移動,而閆立東則坐在沙發上,看沐晨曦龜速般前進。
好不容易挪到臥室,沐晨曦快速地將床鋪收拾整潔,又一點一點地離開臥室。
剛挪到廚房門口,閆立東又說:“我突然想吃蘋果了,剛好你走到廚房門口,幫我拿一下吧!”
此時沐晨曦隱隱覺得哪裡不太對,但沒有細想,覺得順手的事,就拐到廚房,拿了一個蘋果出來。
走了這麼多路,沐晨曦終於可以坐下歇一會兒,但還沒有將座位暖熱乎,閆立東又說:“吃完蘋果有點膩,你再去幫我端杯水吧!我這手不太方便。”說完還抬起患肢在沐晨曦面前晃了晃。
沐晨曦微微有些怒氣,說:“閆總,我的腳有傷,走不快,我怕你著急。”
“我不急,你慢慢的,可憐我受傷的手,本來是可以避免受傷的,可是……”閆立東故意不繼續往下說,偷瞄沐晨曦的反應。
沐晨曦心裡知道,閆立東受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只好站起來挪到水杯那裡,為閆立東倒了一杯水。
“閆總還有什麼吩咐?能不能勞煩你一次性說完,我這樣坐了起來,很費事的。”沐晨曦懷著怒氣,使勁兒把水杯放在桌上,瞪著閆立東。
閆立東搖搖頭,閉上眼,品嚐著白開水。
一杯白開水,愣是被他喝出了極品龍井的感覺,沐晨曦鄙夷地看著閆立東,終於可以安心地坐下了,沐晨曦靠在沙發上,回想剛剛的一切,越想越不對勁,她是不是被坑了?閆立東明明自己能走,為什麼讓她來回跑?而且她也終於知道為什麼閆立東不找護工,原來是把她當成護工了?
哼!真有他的,仗著她心裡那一點同情心,就可以肆意妄為,真後悔那天讓他進來幫自己穿衣服,也不會有後面這麼多麻煩事。
“小氣鬼,連個護工都不捨得請,為了省錢,竟然忍心壓榨我,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嗚嗚……”沐晨曦瞟了一眼閆立東,小聲嘀咕道。
“你以前不也是這樣?為了讓我證明我愛你,總是讓我做一些多餘的事,現在你知道了吧?愛一個人,根本就不需要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閆立東睜開眼,正好對上沐晨曦的目光。
他沒有睡?沐晨曦被閆立東的話驚嚇到,她說話聲音那麼小,竟然也能聽到。
沐晨曦嘴硬,說:“我才沒有,肯定是你記錯了。”
說完,習慣性地準備回臥室睡覺,閆立東看著沐晨曦走的方向,立馬出聲呵斥:“你去哪裡?你忘記了?沙發才是你睡覺的地方,別忘了,我在這個家的地位。”
沐晨曦縮了縮脖子,背對著閆立東做了好多鬼臉,心不甘情不願地轉過身,露出一個討好的微笑,說:“習慣習慣,那請閆總回臥室休息吧!我也要睡覺了。”
沐晨曦衝著閆立東的背影吐吐舌頭,在心裡嘀咕:“要不是看在你是個病號的份兒上,我才不會讓你呢!”
誰讓閆立東是因為幫她才受的傷呢?
第二天一大早,門鈴就瘋狂地響個不停,閆立東終是受不了,起來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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