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世界各地找來了各種各樣有趣的小玩意兒,拜託護工或者顏兮帶給沐晨曦。
明明只隔著一道門,兩個人相處的卻彷彿隔了一條銀河一般。
因為沐晨曦堅決不讓閆立冬進去,他只能一直待在病房外,晚上就睡走廊的椅子上。
路過的所有人都在感嘆,沐晨曦這是何等的好運氣,才能遇見這樣的男人。
護工進來換藥的時候,也會為沐晨曦說話,並不是被收買,只是有感而發。
沐晨曦不言不語,護工也只能輕嘆一聲。
但沐晨曦嘴上不說話,心裡卻是感動的。
她知道男人除了上廁所的時間,二十四小時都在外面,隨時供應著她的各種需求。不見對方,屬實是她任性。
可她真的不想讓對方看見自己這樣子。
一天兩天,三天四天,到第十天的時候,男人又拜託別人把飯菜送進來,沐晨曦卻忽然道:“你進來吧。”
閆立冬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讓你把飯送進來,不願意就算了。”
閆立冬立刻推開門,卻如同想象中一樣,女人戴著口罩和墨鏡還有帽子,把傷口都遮住了。
他幾乎是貪婪的看著女人,雖然根本看不清楚對方的臉。
沐晨曦馬上道:“把飯放下就走吧。”
“好。”閆立冬生怕觸發了對方牴觸的情緒,連忙出去了。
現在對方已經讓他進來了,距離接受他,還會遠嗎?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他相信自己可以讓女人感動的。
如此想著,閆立冬繼續堅守在病房前,一直到第二十一天,醫生通知可以出院了,回家修養即可。
她選擇了回郊區自己的家,男人按她說的做,卻賴在她家不肯走:“我走了,誰照顧你?放心吧,我不會逾距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不讓我做我就不做。”
沐晨曦看了對方一眼,出乎對方意料的沒有趕人走,而是道:“你要留下來就留下來,不過只能住客房,家裡很久沒住人了,你要自己收拾一下。”
閆立冬大喜:“好,我這就去收拾,你先在這裡坐著,臥室我也幫你收拾了。”
“你不收拾難道想讓我這個病人去收拾嗎?”女人說完,忽然輕笑一聲。
笑聲很小,但還是被閆立冬聽見了。
他很高興,因為已經明顯的感覺到,女人在接受自己了。
在家休息了一個月,原本在醫院歷默還會看她,回家之後卻再也沒來過。反倒是歷年和越頃經常來,像是領導視察工作似的,覺得這個小屋哪裡不好就要改。
一個月下來,門窗都換了新的,房東知道了怕不是要高興死。
不過這一個月以來,兩個人的狀態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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