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不是過來喝咖啡的,你不是答應過我,要在三天之內解決這件事嗎?”閆立冬沒有做,質問道。
越頃問:“什麼事?”
男人頓時怒了:“什麼事你心裡清楚!”
越頃喝了一口咖啡,表示:“如果你們要舉辦婚禮的話,發生這樣的現象是遲早的事情,你們一定會經受一遍。”
“這就是你不管不顧的理由?當初你提出舉辦婚禮,我還以為你終於放下了心裡的偏見,沒想到你還是不認可晨曦。”閆立冬很憤怒,如果這個人不是他的父親,他一定要狠狠揍對方几拳出氣!
“我沒有不認可。”越頃否認這句話。
閆立冬冷笑一聲:“如果一定要承受這些的話,我寧願不舉辦這個婚禮!”
可是如果不舉辦這個婚禮的話,該怎麼把沐晨曦帶到A國民眾眼前呢?最重要的是,如果不舉辦這個婚禮的話,就等於越頃沒有認可沐晨曦。
“這明明就是你故意為難她,故意給她難堪!”不知想到了哪裡,閆立冬聲音更冷,“如果你沒有辦法解決的話,那我就只能用我的辦法解決了。”
越頃聽完這句話,卻什麼表示都沒有,只說:“咖啡再不喝就要涼了。”
閆立冬沒有喝這杯咖啡,直接離開了。
又是一個早晨,顏兮沒有在外面看見白花,興奮的對沐晨曦道:“看來閆立冬終於知道做事了,今天沒有人過來誒!”
沐晨曦沒有說話,也沒有驚喜的表情。
閆立冬的確做事了,他做的事情就是讓手下把白花拿走。
她醒的比顏兮要早,所以看見了那些手下的動作,心裡並不感動。
這樣治標沒有用,她需要的是治本。
不一會兒,閆立冬又過來敲門:“晨曦,我給你們帶了早餐,你不餓嗎?”
“家裡有食材,我可以自己做飯。”沐晨曦聲音冰冷,“我還是不想見你,你走吧。”
顏兮勸道:“你讓他進來吧,他已經開始做事了不是嗎?”
“你如果覺得他好,可以出去陪他。”沐晨曦態度很堅決。
聞言,顏兮不敢再說讓對方進來的話,閆立冬也不再敲門,估計是走了。
“晨曦。”追著沐晨曦進了廚房,顏兮說道,“難道你們就這樣了嗎?”
這兩個相愛的人,又要散了嗎?
這兩天閆立冬來的並不止兩次,而是很多次,每次都會留很久,可是沐晨曦就是不願意見對方。
這些事她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什麼這樣。”沐晨曦避而不答。
顏兮著急的說:“你們啊,難道你永遠不見他了嗎?你以前跟我說,只有不愛了才能放棄,難道你已經不愛他了嗎?”
她看不像,如果真的不愛了,為什麼不敢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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