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晨曦試了兩件之後覺得渴,便對閆立冬道:“立冬,你去給我拿一杯水,要熱的。”
“好。”男人吻了吻女人的唇角,隨後走了出去。
他轉身去廚房倒水,出來的時候,正好聽見有人在議論他們兩個。
“王子和王子妃好恩愛啊,我將來的丈夫要是也能像王子那樣就好了。”
“王子是挺好的,可王子妃就不一定了,你不覺得她做作嗎?”說這話的是一個濃妝、大卷發的女人。
前一個說道:“做作嗎?沒有啊,話說王子妃也好漂亮啊,果然好看的人都和好看的人在一起了。”
閆立冬嘴角不自覺上揚,結果那個大卷發又說:“鬼知道她臉上動過多少刀,一看就不自然,也不知道王子怎麼就鬼迷心竅了。”
“你怎麼老是對她有意見,你是不是嫉妒?”
“你怎麼老是維護她,你是她的走狗嗎?!”
其她人連忙勸架,一個紅頭髮女人說:“我看愛麗絲說的沒錯,王子妃的確不簡單,之前送過來的婚紗還不夠好嗎?還要挑挑揀揀,不就是為了彰顯她的身份。”
紅髮女人語氣鄙夷,顯然和大卷發是一路人。
閆立冬握著水杯,走到她們面前,精準給大卷發和紅髮每人潑了半杯水:“失手了,見諒。”
“你……”兩個人正要發作,忽然發現是王子,又不敢言語了。
閆立冬冷冷道:“我夫人試多少件婚紗都和你們沒有關係,我們給了錢,你們只是工作人員,還有,不要拿自己去推測別人,你整張臉都是假的,不代表我夫人也是。”
大卷發女人氣沖沖,握了握拳:“你……”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做表情都不自然了,還想否認嗎?”閆立冬輕飄飄的道。
他見過的整容女人不少,所以能夠一眼看出來對方有沒有整容。
整容並沒有什麼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她這樣誹謗別人,那就不對了。
大卷發咬了咬牙:“我沒整!”
閆立冬卻不再理會她,轉身進廚房又倒了一杯水,給沐晨曦送去。
送了水之後閆立冬再度出來,對剛剛那兩個女人道:“你們可以走了,這裡不缺你們兩個。”
沒有人為她們說話,這兩個人上半身都是溼漉漉的,也不想留下,當場就走了。
圍觀了一切的陸由走過來,低聲問:“你就這樣放她們走?這可不像你。”
如果有人那樣說顏兮,他絕不會輕饒了對方。
閆立冬神秘的笑了笑,眸光深邃:“會有人替我處置她們的。”
果然,他沒有說錯。
這兩個女人回到店裡之後,就被告知,她們兩個人被開除了。
“憑什麼開除我們?”她們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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