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我覺得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說完這句話,沐晨曦直接一摔桌子,氣急敗壞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嘭——”
聽見辦公室門被甩上的聲音,閆立東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沐晨曦走了之後,他整個人有些呆滯。
隨後反應過來之後,他不禁感到有些氣惱。
就這麼走了?自己都還沒說什麼呢?
只是在面對沐晨曦的話時,自己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自己只是想要有一個孩子而已,難道這也有錯嗎?
想了想,他實在是氣不過,拿起自己的東西,也隨後離開辦公室,走出了西途大樓。
來到公司附近的酒吧裡,給自己點了好幾杯酒精濃度稍高的酒,之後便坐在吧檯上一個人喝了起來。
他原本是沒有借酒消愁的習慣的,不過這次破例了,他忽然覺得,酒精或許是個好東西,可以麻痺人的神經。
自己一個人喝著還不盡興,拿起手機來打了個電話,打給了陸由。
“喂,現在有沒有空?過來陪我喝個酒嗎?”
接到閆立東的電話,在聽到他這話的時候,陸由還有些驚訝,在他的印象中,閆立東似乎是不喝酒的,這一次竟然主動找自己喝酒。
“我沒有聽錯吧,你要找我喝酒?”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確認了一遍。
閆立東聞言皺了皺眉,有些不悅地說道,“別那麼多廢話,要是有空要喝酒的話就過來,掛了。”
說著,他結束通話電話,隨手給陸由發了個自己當前的定位。
雖說陸由心裡有些驚訝,不過還是第一時間趕往了閆立東那邊,想著閆立東每天日理萬機,可能是真的有心事。
剛一趕到,就見閆立東面前擺放著好幾個空酒杯,手上還一口接一口地喝著。
他見狀連忙走過去,在閆立東旁邊坐下,“這是怎麼了?跑這裡來借酒消愁,說說看?”
聽見聲音,閆立東抬起頭來,見到是陸由來了,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眼底有些若有所思。
斟酌了一番之後,他才皺眉問道,“我問你個問題啊,為什麼我只是想要一個孩子,她都不肯,而且難道這樣我還有錯嗎?”
得知是這反面的問題,陸由臉上的神情錯愕了一番,閆立東在問他感情上的事?
他可是單身,對於這方面的問題可以說是一竅不通,甚至認為閆立東問這個問題是在向自己炫耀。
他有些氣惱地抬手錘了錘閆立東的肩膀,“我說你這就沒意思了吧?叫我過來喝酒就是為了跟我炫耀?”
閆立東起先有些沒明白過來他這句話什麼意思,等反應過來之後,他搖搖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單純覺得,我跟晨曦的事業包括感情已經發展到了可以接受新生命到來的時候了,我理解她,可是她好像從來不理解我。”
說到這些,他又忍不住難受起來,掄起酒杯便一連喝了好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