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輛車上,沐晨曦還在生悶氣,閆立冬已經在調查越頃這個人了。
他對越頃這個人,很好奇。
可是直到回到家,他一絲資訊也沒有查出來,就像是這個世界上並沒有這麼一個人一樣。
沐晨曦已經生夠了,悶氣,見男人還在皺眉思索,拍了拍對方:“該下車了。”
下了車,沐晨曦才發現,閆立冬的腰上受了傷。
是右側受傷,因為穿著黑西裝,血跡並不明顯。再加上剛剛沐晨曦的視角一直只能看見左側,所以完全沒有發現。
“你的腰受傷了怎麼不說了?”沐晨曦心疼又生氣,“流了這麼多血,你都不知道疼的嗎?”
她說著,幫男人把外套脫了下來,掀開襯衣,露出傷口。
傷口手指長的一條,泛出一點皮肉,但並不深。
閆立冬也看了一眼:“小傷,不疼的。”
他真的沒有感覺到什麼疼痛,這對他來說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傷口,今天就會結痂好,洗澡時稍微注意一點,幾天就沒事了。
但沐晨曦顯然不這麼以為:“流了那麼多血怎麼可能不疼,進去,我去拿醫藥箱過來。”
“根本沒必要包紮。”閆立冬覺得女人太大題小做了,“它自己會好的,包紮反而難受。”
沐晨曦不悅,冷冷的看著他,不說話。
想到原本老婆就在生氣,閆立冬求生欲極強的改了口風:“還是要包紮的,包紮之後會好的快一點,謝謝老婆。”
聽了這話,沐晨曦才去拿醫藥箱,也不再擺臉色。
但是這不代表她就這樣原諒閆立冬了!
找好了藥,沐晨曦開始小心翼翼的給男人的傷口消毒、上藥。
整個過程她十分小心,動作也很輕柔,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品一般。
包紮好之後,她臉色又冷了下來。
閆立冬主動哄人:“寶貝兒,我錯了。”
“哪裡錯了?”沐晨曦雙臂環抱在胸前,居高臨下的問。
閆立冬放低姿態,認真檢討:“答應了讓你陪我一起去,就不應該又給你下藥,不應該騙你。”
“你還知道已經答應我了?”沐晨曦緊緊抿唇,盯著男人,有些慍怒,“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擔心我受傷,害怕我出事。”
這個男人是為了她的安全才把她留下,但是她不需要。
“閆立冬,我是什麼樣的人,有什麼樣的能力你應該清楚,我並不是溫室裡的嬌花,我可以經受風吹雨打。”沐晨曦越說越激動,“你能應對的情況,能涉的險,我一樣可以,而且你已經答應了我,就不應該騙我。”
不論女人說什麼,閆立冬一律表示知道了,認認真真的道歉:“對不起,如果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我絕不會再一個人去了。”
他保證:“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小瞧你,我只是太珍惜你了,但以後,不論多危險,只要你想去,我一起帶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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