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名保安跑進來,將人團團圍住,閆立冬審視著這些人,不敢掉以輕心。
若是普通的保安,他一點都不需要慌。但首席音樂廳是越頃挑的地方,很難說這裡面沒有越頃安排的人。
“哪裡來的小賊,居然敢進來偷鋼琴,抓住他!”為首的保安隊長大喝一聲,一群人一擁而上,企圖以人數優勢壓制對方。
閆立冬縱身一躍就從包圍圈裡出來了,保安的反應在普通人中也算快的,迅速轉變了方向,再次試圖擒獲閆立冬。
纏鬥了一會兒,閆立冬發現,這些人都是普通的保安,沒有越頃的人。
他迅速把這些人全部打趴下,從窗戶裡跳了出去,但心裡的疑惑卻揮散不去。
越頃把陸由約到這裡來,難道是為了看一場音樂會不成?
他一個自己的人都不安排,究竟是什麼意思?
這個問題的答案,看來只有等越頃到了才能知道了。
如此想著,閆立冬在附近找地方隱蔽起來,等著越頃發到來。
天光大亮片,可越頃還是沒有出現。閆立冬等不及了,給越頃發了簡訊。
而此時,越頃還在睡眠當中。
他身邊還有一個人,是歷歆。
歷歆一夜沒有睡著,起的早,想服侍越頃洗漱,就進來了。結果看越頃還在熟睡,沒有打擾對方,也不捨得離開。
她痴痴的盯著男人的睡顏,然後就聽見了簡訊的聲音。
越頃眉毛動了一下,但沒有醒。
手機就放在床頭,歷歆只是瞟了一眼,就看見了簡訊內容,更是看見了,越頃給對方的備註是“兒子”。
A國的王子,要找回來?
歷歆大驚,拿過手機,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不受控制的把簡訊給刪了。
事情已經做了,再後悔也來不及,只能裝作沒有這回事,把手機放回原處。
歷歆暗示自己,這樣做是對的,她只是想要和心愛的人在一起而已,人都是自私的,她也不例外。
如果找到了兒子,越頃就要把她許配給那個什麼“兒子”。如果找不到,她就會永遠是越頃的妻子。
所以,還是找不到比較好。她只想做越頃的妻子,想永遠都做對方的妻子。
歷歆忐忑的盯著越頃,不斷深呼吸,放鬆自己的表情。
十分鐘之後,越頃還是醒了過來。
他隱隱記得有聽見簡訊的聲音,於是第一件事就是拿來手機檢視。
然而,簡訊欄空空蕩蕩。
“陛下,要臣妾服侍您洗漱嗎?”歷歆儘量表現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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