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歷歆蹙眉。
這裡是保護區,保鏢會輪流在這裡巡邏,基本上每一個她都見過兩三面。而面前這個人,她竟然毫無印象。
長的這麼好看的一個男人,如果見過,她絕對絕對不可能沒有印象。
閆立冬面不改色的撒謊:“我是新來的,所以您沒有見過。”
“是嗎?”歷歆對保鏢替換這些事情不清楚,但覺得這男人應該不是在騙人,就信了對方,喃喃道,“原來是這樣。”
她又問:“第一天來值班嗎?”
“是。”閆立冬順著她的話回答,“小姐,我第一天不熟悉,做錯了什麼請您見諒。”
歷歆打算澄清她其實是皇妃,就聽見一道沉穩的男聲:“歆兒,過來。”
這是越頃的聲音。
歷歆轉過頭,就看見越頃在不遠處招手。
閆立冬也聽出了越頃的聲音,就側身站著,微低頭,讓對方根本看不清楚自己的樣子。
歷歆難得被越頃召喚,喜不自勝,她對閆立冬道:“我過去了,你好好巡邏,不要讓壞人進來。”
“是。”
閆立冬走到柱子後面,偷偷觀察歷歆。
歷歆跑到了越頃面前,露出自己最甜美的笑容,小聲道:“陛下。”
“我睡不著,有些想念你昨夜的薰香。”越頃見面前的人那麼乖巧,摸了摸女孩的頭,溫聲道,“所以叫你過來,希望你能再想想辦法讓我睡著。”
歷歆很喜歡這種自己被喜歡的人所需要的感覺,立刻答應下來:“臣妾現在就去準備薰香,您等等臣妾。”
她說完,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而越頃則回到屋裡,並沒有發現不遠處有人在觀察他們。
閆立冬離的遠,聽不見兩個人說了什麼,但是可以看見動作。
少女衣著華貴,不是主人就是客人,如果是客人就會梳理,可越頃對少女算是親近。
親近的人,不是妻子就是女兒,若是妻子,應該再親密一點,而且應該住在一起。依此推斷,這人應該是越頃的女兒。
這少女單純好騙,也許,他可以利用這一點,閆立冬心想。
越頃在房間裡等著歷歆拿薰香過來,同時告訴自己的手下,一定要找到陸由,把陸由帶到自己這裡來。
他再一次回想了工業廢樓樓頂的場景,越想越覺得陸由很可能就是自己的兒子。
如果陸由真的是自己的兒子,那麼,越頃不相信陸由會那麼膽小,連在音樂廳見面都不敢。
如果不是因為不敢,那麼為什麼他沒有過來赴約呢?
“難道是陸由被抓了?”
越頃一個激靈,一個猜測在他腦海中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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