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由一直剋制著自己不敢多喝,因此現在還意識清醒。
“冬哥。”陸由把人扶起來,“我帶你回去。”
閆立冬眸光深沉,沒有說話。他這樣子看上去彷彿沒醉一般,但若是真的沒醉,怎麼可能連站都站不穩?
陸由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隨後把人帶回了酒店。
開了門,酒氣撲面而來,沐晨曦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
“嫂子,他喝醉了。”陸由把人交給沐晨曦,“總算是把人送到了,我也喝了不少,就先回去了。”
沐晨曦勉強扶住男人,點頭:“你去吧,謝謝你。”
陸由頷首,看了看這二人,然後說:“冬哥,嫂子,不管你們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站在你們這邊,會義無反顧的幫你們。”
“謝謝。”沐晨曦再次道謝。一句“謝謝”不足以表達什麼,但除了這兩個字,也沒有更好的話了。
關了門,男人把頭埋在她的脖頸,低低的喊她的名字:“晨曦。”
“你還認得我?”沐晨曦笑了一聲,“倒也難得。”
閆立冬聲音依舊低而沙啞:“我好難受。”
沐晨曦眨了一下眼,忽然覺得眼睛有些澀,想流淚。她很心疼這個男人:“別難過,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除了這一句,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話來安慰對方了。
“能自己洗澡嗎?”沐晨曦柔聲道,“你先去洗澡,我叫個醒酒湯,有什麼話明天再說。”
因為酒精,閆立冬腦中混沌了很多,遲鈍了一下才點頭,然後往浴室裡走去。
等閆立冬出來,醒酒湯正好放溫了,可以入口。
哄著男人喝了醒酒湯,沐晨曦打了個哈欠:“睡覺吧。”
閆立冬卻沒有睡意,他說:“我還是不能接受他是我父親這件事。”
“那我們,是不是要回國?”沐晨曦小心翼翼的問。
閆立冬聲音沉沉:“當然要回國,我要見見我父親。”
他說的,是那位賭鬼父親。
沐晨曦永遠無條件支援對方:“好,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閆立冬頭還疼著,思緒並不是很清晰,他抱住女人:“對不起,讓你跟著我來回奔波,受苦了。”
沐晨曦失笑:“這哪裡算受苦,跟你在一起,永遠不算受苦。”
男人沒有再回應,沐晨曦抬眼一看,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頓時哭笑不得。
次日一早兩個人就回國了,出乎意料的,路上並沒有受到阻攔。回國之後閆立冬便馬不停蹄的去找了自己的賭鬼父親。
“有人要來看我?”閆莊很吃驚,他在這裡待了那麼久都沒有人來過,現在來的,會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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