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殿下還有些事情要商量,不過現在已經說完了。”歷歆滿心的尷尬嫉妒,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
沐晨曦看出了她的情緒,故意問:“今天才發現我還帶了漢服過來,所以就化了個妝試一下,歷小姐覺得我穿這身衣服怎麼樣?”
這漢服是晉制束腰的羅裙,既彰顯了她的好身材,又顯得很典雅,非常神仙。
“很好看。”歷歆不走心的誇了一句,馬上又說,“事情已經說完了,我就先走了,告辭。”
看著她落荒而逃,沐晨曦心情大好:“她總算是知道主動離開了。”
女人看向男人:“立冬,你知不知道她對你有意思?”
閆立冬並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道:“無論她喜歡誰,我喜歡的人都只有你。”
他的眼裡心裡早就裝滿了這個女人,沒有辦法再放下其她人了。
對於這個回答,沐晨曦說:“這也太不走心了,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實話?”
“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你不清楚嗎?”閆立東眸色變深,突然一把抱起女人,往臥室走去。
沐晨曦連忙抱住男人的脖子以免自己摔下去,隨後就慌張的往四周看,發現閆沐宇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跑出去玩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如果被小孩子看見這種事,那就太尷尬了。
“你在想什麼?”閆立冬一直注意著女人的神色。
走進臥室,他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一條腿半跪在床上,和女人貼的極近,是氣息可以互相感覺到的程度:“晨曦,你剛剛被我抱著的時候,在想什麼?”
“想什麼你不知道嗎?”沐晨曦瞪了對方一眼,“你在想什麼,我就在想什麼。”
這次來到A國之後實在是太忙了,兩個人都沒有時間溫存,此時正好是一個機會。
“閆閆會不會突然敲門?”明明自己急的不得了,閆立冬還是選擇了先逗弄女人。
沐晨曦瞥了一眼門口:“那你還不快去鎖門,你兒子如果長了針眼,這個責任我一定要全部推到你身上。”
為了不負長針眼的全責,閆立冬去鎖了門。
月上柳梢頭,兩個人才洗了澡又躺回換了床單的床上。
“對於歷歆,我真的沒有任何想法,逢場作戲而已。”閆立冬忽然又解釋。
逢場作戲這個詞本來就容易引人誤會,最近他和歷歆接觸又多,佔據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優勢。如果被沐晨曦誤會了,他也無話可說。
如果是有個男人天天和沐晨曦同出同進,他大機率也會誤會。
“我知道。”沐晨曦卻是善解人意的,她躺在男人的胸膛上,笑道,“其實她對你有沒有想法對我都無所謂,我只在乎你的態度。”
如果每個對閆立冬有想法的人她都要注意,早就把自己累死了。
“我只愛你。”男人再度保證,在她額頭吻了一下,而後說,“晨曦,我很快要離開A國,和越頃一起去鄰國拜訪。”
這是正事,沐晨曦只問:“要離開多久?”
“三天。”
。了悅愉麼那是不便心的曦晨沐,冬立閆到不見天三有會來下接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