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另一邊,閆立冬意識到女人的不悅,還在哄人,“對不起,我之前確實是要去處理公事的,但是後來閆閆說……”
沐晨曦打斷他:“我沒有生氣。”
“我只是陪陪閆閆一起玩了遊戲,當著閆閆的面,歷歆又沒有做錯什麼,我沒有辦法趕她走。”何況,閆閆還很喜歡和歷歆玩的樣子。
沐晨曦依舊是搖頭,眼底看不出情緒:“我真的沒有生氣。”
閆立冬敏銳的察覺到這一次女人沒有說實話,但是他才要再解釋,閆沐宇就走過來扯了扯他的大手:“爸爸,我還想踢足球。”
“你陪孩子玩吧。”沐晨曦主動說,“陪孩子重要。”
這句話依舊聽不出來任何的情緒,閆沐宇又在求他。閆立冬思索了一秒,決定先陪兒子玩遊戲,給彼此一點時間冷靜一下。
也許冷靜之後,沐晨曦就願意和他好好說話了。
沐晨曦看了球場上的父子二人一眼,然後回了大廳。
運送的服務人員還在等待著她的指揮:“小姐,這架鋼琴要放在哪裡?”
沐晨曦想了想,就在客廳指了一個位置。那位置既顯眼又不會給人造成阻礙,再合適不過。
放好了之後,沐晨曦離遠看了看,覺得很滿意。這鋼琴長的漂亮,遠看更顯雅緻,彰顯著主人的高品位。
閆沐宇畢竟是個小孩子,又踢了一會兒球就累的不行了,閆立冬也終於有空再過來找沐晨曦。
“晨曦。”閆立冬迫不及待的跑進來,隨後視線便被鋼琴吸引住了,“鋼琴?”
明白這是沐晨曦買的,他坐在琴凳上,手指撫上琴鍵。
他雖然只會彈奏一首兒歌,但那首兒歌應該是去世的母親教給他的,意義非凡。所以,他偶爾想起母親,會想要彈奏那首兒歌,比如現在。
閆立冬看了一眼女人,手指開始在琴鍵上跳動,歡快悅耳的音符流淌而出。
越頃和歷歆分別之後便來找了閆立冬,剛進院子就聽見了這首兒歌。
這首歌越頃也從未忘記,因為這是他和閆立冬一起創作的。閆立冬記不清,才會以為是自己母親教的。
他走到門口,看見正是自己的兒子在彈奏這首兒歌。
回憶起曾經和劉琴的那些快樂時光,想到兒子剛剛出生時他的驚喜,越頃頓時老淚縱橫。
尾聲結束,閆立冬站起來,想先去感謝沐晨曦。
可他還沒有走到沐晨曦面前,就被越頃打斷了情緒:“這首歌我也經常彈起,因為它代表了我一家三口溫馨的回憶,你應該也是這樣想的吧。”
越頃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望著閆立冬。
閆立冬並不這樣想:“它只是我紀念母親的一種方式。”和父親,沒有任何關係。
越頃依舊在感慨:“沒有關係,我彈奏這首曲子的時候,想的更多的也是你母親。”
沐晨曦見這二人一時半會兒聊不完的樣子,便先到閆沐宇去洗澡了。踢了那麼久的球,小孩出了一身的汗。
父子二人交談了很久,雖然閆立冬比較少言少語,但這次之後,兩個人的關係又緩和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