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喊得特大聲特凌厲，但透著色厲內荏的味兒。
努力掩蓋心虛。
凌青龍平靜地看著他，緩緩說：“六年前，你還是一個小混混，被人打個半死，是不是我救你？”
李文谷滿臉難堪，用力捏緊拳頭，沒說話。
凌青龍繼續問：“我救了你，你說不管怎樣，都要跟著我，做我小弟，說你的命是我救的，只要我給你一口飯吃，就為我——”
“兩肋插刀！”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是嗎？”
一番話，越說就越凌厲。
李文谷深深撥出一口氣，拳頭有所放鬆，還是沒說話。
臉上，越來越心虛。
凌青龍又說：“我不單單給你一口飯吃，看你經商有天賦，把你送去各種培訓，要把你打造成我的左膀右臂。”
“開頭，你確實不辜負我期望，幹成幾筆大單子，幫我賺了不少錢。”
“我也沒有虧待你，對嗎？”
說著，聲音，不知不覺透出一種痛心。
李文谷繼續沒說話。
凌青龍陡然大聲呵斥！
“區區五百萬，凌家就把你收買，在我的車裡放了一大包毒品，害我鋃鐺入獄，是嗎？！”
最後兩個字，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李文谷震得渾身一抖，臉色慘白。
他一咬牙：“沒錯，你說的都對，是你救了我，給我一條明路，但那又怎麼樣，你只不過把我當工具，有把我當兄弟嗎？”
“我幫你賺那麼多錢，兩三千萬足有，你給我的呢，還不到一百萬，再加一套小公寓，凌家給的五百萬，可比你的香多了！”
“所以！”
“別怪我往你車裡放那玩意兒。”
凌青龍冷冷盯他：“我記得跟你說過不下五次，凡是你幫我賺的錢，都把三成給你，但因為你好賭，我擔心這些錢全部給你——”
“你會把它們揮霍一空，就幫你存著。”
“等到你真能剋制自己，不再進入賭場時，我再把錢給你。”
李文谷哈哈大笑，滿臉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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